但聽了鄭書這番話,成紅女士放下心來,趕緊阻止鄭書道:“還是你細心,想著把他接過來守著他,既然鄭墨已經睡下了,就別再喊他了,估計他也是累了一天了,讓他好好休息吧,知道他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你也早點休息,那我就先掛了。”
鄭書掛完電話后想了想,還是不放心,決定放下手里的工作,拿起衣服出了門。
而牽掛著所有人的心的鄭墨,正在馬路上向著合豐集團跑去,不行,我一定要親眼看見才行,要不然我是不會相信的,楚柔姐怎么會自殺呢,楚柔姐等等我。
就在鄭墨好不容易趕到合豐集團門口時,發現那里早已經被一條警戒線包圍著,地上能看出一灘沒有褪去血跡,旁邊零零碎碎站著一些看熱鬧的人,還有一些電視臺記者在那里采訪播報,甚至還有一些女粉絲抱在一起哭泣著,仿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鄭墨有些呆呆的望著地上的那一攤血跡,在來之前他還心里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現在親眼所見,容不得他拒絕相信。
原來一條鮮活的生命,真的就這樣逝去了,鄭墨不禁回想起自己之前和宋楚柔在一起度過的時光,如果沒有發生下毒的那件事情,和宋楚柔在一起的日子里真的很開心,她一直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也許真的是自己太自私了,明明楚柔姐也曾經表達過對演戲的熱愛,可自己只在乎自身的感受,只想享受著楚柔姐對自己的照顧與寵愛,想讓她永遠陪著自己,對于她的想法自己總是下意思的無視。
也許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我也有一定的責任吧,今天這個夜晚可真冷啊,鄭墨心里想著。
就在此時,突然一件外套蓋在了鄭墨的腦袋上,鄭墨下意思的想丟掉外套,這時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了過來。
“不要看,閉上眼睛,跟我走。”
原來是詹木青,他怎么會來到這里,他此時不是應該和江傳名他們一起回去了嗎?鄭墨心里微微有些不解。
詹木青摟著鄭墨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把他頭上的外套拿下來,蓋在他的身上。
“老師,你怎么來了,你不是應該和江傳名他們一起回去嗎?怎么突然來了這里。”鄭墨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詹木青抬了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緩緩地說道:“我答應了他們要帶你回去。”
“那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我記得我走之前沒說過我要來這里。”鄭墨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好奇。
詹木青轉了頭看向鄭墨肯定的說道:“因為我理解你現在心里的感受,所以我知道你一定會來這里。”
聽了詹木青的這番話,鄭墨心里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奇怪明明我剛才感覺特別冷,怎么現在心里暖呼呼的,真是的鄭墨,淡定淡定,別瞎想別瞎想,這一定是外套的作用,穿了外套身體自然就暖和了,才不是因為某些人的幾句話呢,鄭墨低下頭自欺欺人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