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李希和詹木青對話中的當事人們,正在醫院樓下的小餐館里吃的正香呢。
只見他們一邊吃一邊感慨著,我居然不知道醫院的飯菜居然能做的這么好吃,這怎么和我之前吃的不一樣啊。
鄭墨吃著包子不禁感慨。
聽了鄭墨這句話,江傳名拼命忍住向上翻白眼的動作。告訴自己,這是同學,要忍住。
“那是因為你之前都是在生病時候吃的,人生病了,味覺也會受身體影響變差,自然你吃什么都會認為不好吃吃不下。而你現在活蹦亂跳,又一天沒吃上什么東西,當然是吃嘛嘛香,連這普通的包子也認為十分美味了。
江傳名看起來十分無語。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你們這打嘴仗也太有意思了,你們再這樣下去,姐姐我都想磕你們的cp了。”
坐在旁邊的段微微一直笑的合不上嘴。
“學姐,你哪里看見我們是在打嘴仗,分明是江傳名單方面對我的人身攻擊好嗎?學姐你不幫我就算了,你居然還想著磕我們的cp,女人的世界真可怕。”
鄭墨一臉委屈,這日子沒法過了,大家都欺負我。
“好好好,是姐姐我錯了,我這不是看你們一來一往的太有意思了嗎,好了好了,我不會再說了,大家快點吃飯吧,一會還要回去呢,李希和詹老師也很長時間沒吃飯了,想必也都餓壞了。”
段微微三兩撥千斤的回答鄭墨之前的抱怨。
“咦,林左道,你怎么還不吃啊,再不吃飯菜都涼了。”
段微微注意到自從來到餐館后,林左道幾乎沒吃什么東西,只是用筷子反復捅著包子,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啊,薇薇姐,你剛才說什么,可以再說一遍嗎?我沒聽清楚,什么涼了。”
林左道突然被段微微點了名,慢了半拍,才反應了過來。
“沒事,我就是告訴你飯菜都快要涼了,讓你抓緊時間吃,你怎么到了這里魂不守舍的,是有什么事情嗎?可以說出來,看我們能不能幫幫你。”
段微微好哥們一樣拍了拍林左道的肩膀。
“微微姐,其實我沒事,就是一想到李希要走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我還以為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呢,沒想到,這么快就要分離呢。”
林左道有些不舍,可見他是十分珍惜這些日子以來,他和李希的這段友誼的。
聽了林左道這些話后,其他人也瞬間安靜了下來,是啊,林希要走了,大家一起度過了那么久的時間,沒想到他是第一個先走的人,這一瞬間,氛圍立馬變的壓抑起來。
“哎呀,有什么大不了的,怎么我隨便說了幾句話,大家都變成這個樣子了,我的話有那么大的魔力嗎,以前在學校我讓你們安靜下來的時候,你們可沒像現在這個樣子,再說了,現在可是21世紀了,飛機漫天飛,電話人人有,想見面想聯系不十分容易嗎?又不是生離死別的,一個個垂頭喪氣干什么。”
林左道看見大家因為自己說的幾句話,心情變的不好,立馬出來打圓場,調節氣氛。不想因為自己影響了大家。
“還是林左道說得對,都什么時代了,現在通訊這么發達,想見面多容易,我們在這傷心什么,如果被李希知道我們現在這個樣子,說不定還會笑話我們呢。”
鄭墨也接著林左道話說下去,想緩和一下這里的氣氛。
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有些人離開了,就是離開了,緣聚緣散無外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