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開始,為什么要重新開始,我現在這么好,我從小的夢想實現了,我現在是影后。那些傷害我家人的人渣,我也一個個的讓他們受到了該有的懲罰,而你,我從始至終都不曾愛過你甚至厭惡你,我要讓你永遠得不到,這就是我對你的報復。”
宋楚柔環視著周圍的人,表情十分高興,讓她那張本就是十分美艷的臉更加驚艷,放佛像是一只等待飛翔的蝴蝶一般
“我現在開心極了,真的特別高興,我從小到大就聽過這句話,螻蟻撼樹,不自量力。可我偏偏不信這個命,沒錯,我是螻蟻,你們這些所謂的高高在上,一開始不也是從一個小人物不擇手段向上爬嗎?現在你們成功了,看見了我和之前的你們為了實現夢想,站在高處,使用了卑劣的手段,你們就開始唾棄厭惡了,呵呵,少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說別人了,也不累的慌。在座的各位誰敢說自己沒點私心,都是干凈的。
“難道只是因為我是個女人,你們就可以這么肆意點評嗎?”
“這一路走來,王國仁,我承認離不開你的幫助,可我也是付出用我的心血一點一點熬出來的。”
“螻蟻撼樹,不自量力。不,我不服,我偏要撼樹,讓你們這些所謂的大人物也學會低下頭看看下面。”
宋楚柔一口氣說道,看得出來,這口氣壓在她心里很久了,今天終于得到釋放。
段微微靠著李希耳朵說道:“完了,我好像被宋楚柔洗腦了,我居然覺得她說的一些話有點道理,怎么辦。”
“你,姐姐啊,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她手里還拿著槍,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著住還不知到,這樣下去可怎么辦啊。”李希哀怨的看著段微微。
“今天既然把話全說開了,這么長時間了,說不累也是假的,就讓我們一起做個終了吧。你們放心,我也不是個不講理的人,大家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你們幾個與事情無關,你們走吧。”
宋楚柔用槍指了指詹木青,段微微,示意他們可以離開這里。
“至于你鄭墨,我承認我嫉妒你,羨慕你,也傷害過你。為什么明明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演戲機會,可是到你這里你卻不屑一顧,你想演的戲只要你說一句話便可以得到,你想念書就可以念書,想演戲就可以演戲,有無數條可以選擇的機會。而我卻只能每天戰戰兢兢,讓人唾罵。真是不公平啊!也罷也罷,這恩恩怨怨的我也累了,我也知道你和別人不一樣,至少你曾經是真的用心待我的,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你······,”鄭墨想說點什么,卻一把被詹木青抓住,對他搖搖頭。
“至于你們這對母子,讓我想想該怎么處理。”
宋楚柔看著李希母子,面露微笑,頓時間,風情萬種。
但此時此刻,對于李希和李夫人來說,別說美了,在他們眼里,這不就是血盆大口嗎?想逃還來不及呢,哪有心思欣賞美人呢。
“放了我媽媽,父債子償,我父親做的事情,要報復就找我,我一人承擔,讓我媽媽走。”李希抱著李夫人面不改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