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還要裝病到什么時候?我快要瘋了。”
“呸,不許說裝病,隔墻有耳呢老公。這時間還是王總決定吧,不過估計還是快了。”
“是啊是啊,交給我。現在社會上的輿論都在為你祈福和嘆息呢,這次記者采訪一報道,估計您又得多兩個寬宏大量善良的頭銜來。”
“那個我也不在乎,只要是這替罪羊的嘴牢靠嗎?”
“放心吧,這替罪羊根本不知道我他是替罪羊,我都調查清楚了,那個人平時興趣除了喝點小酒,對這文藝圈的事情全部都嗤之以鼻,根本不會知道這些事的,即便是知道,那報紙上也沒有明確寫是誰是誰,他也反應不過來的。退一萬步來講,即便他知道了,他也沒膽子來鬧的。我讓那廠長直接告訴他,因為金融風暴的關系需要裁員,這一切就神不知鬼不覺了。”那個叫王總的語氣間有些得意。
宋楚柔透著那光,偷偷的打開母親給他聯系用的破手機的錄像功能,她不過是想將這大明星的姿態都偷偷的存下來,告訴她的母親,她今天見到活的大明星了!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個簡單的錄像里面卻突然充滿這么多信息爆炸的內容,她意識到這背后可能會有一個陰謀。
然后她顫抖著,屏住呼吸,死死的看著這間病房里正在發生的一切骯臟的計劃。
那坐在病床上的男人還是有點不忍心,問道:“我始終覺得這樣很不好,惹上這事,怕是在他檔案里都有污點,這以后,估計很難找到工作了....那人叫什么名字?這件事結束之后我想我還是想去看看他。”
“嗯,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叫,蔣方石。”
門外的宋楚柔倒吸一口涼氣。
她一手捂住嘴巴想控制住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一手又克制住抖動,拿著手機狠狠的記錄著。
她怎么會想到呢,不過是想偷拍明星,卻不小心聽到了她父親丟掉工作的真相!
病房里那年輕的女人回到病床旁,有些生氣道:“你瘋了嗎,你是還想讓更多人知道你這丟人事?看也就別看了,你要是實在良心過不去,大不了給他一萬塊的開除撫恤金便是了,那些個窮工人,怕是也沒有一次性見到這么多錢,說不定還要感恩戴德呢。”
感恩戴德?感什么恩戴什么德?她的父親被這該死的金融風暴失了職后,工作開始到處碰壁,終日靠著酒精來麻醉自己,不論是什么樣的事情,都壓在她和她媽的身上,那醉酒后的打罵要有多狠,卻全被母親說要理解他的失意,統統都加上一層悲劇色彩。
等到她可以適應,有了點勇氣,那些疼痛也好,對她夢想的不理解也好,她都咬碎了往肚子里吞。現在卻告訴她,這一切,只是別人的棋子?
她的父親,只是一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