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什么早說啊...主要是我也覺得不可能啊...我哥又么有跟他媽有什么交集...合豐更別說了...我只是根據條件篩選出來的罷了,但只是猜測,并不合理啊。”鄭墨卷了卷他的劉海。
“即便是猜測,也有一定的價值。”詹木青接收到信息,輕輕點點頭,“希望你們在考試中能不用到這句話就不用到。我走了。大家加油。”
說完便又像風一樣的消失在教室中。
“.......”眾人沉默。
敢情還真的在考試之前一點消息都不告訴唄,敢情用完就跑把我們當工具人唄。
“用完就跑”的詹木青自然也沒有在乎這幾個學生的抱怨,他回到辦公室,趕緊翻開家長聯系冊,看到“鄭書”二字,詹木青深吸一口氣,。
最終他還是撥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那頭響起了冷峻的聲音:“詹老師?是鄭墨又犯事了嗎?”
“我是詹木青。很抱歉,這次我跟您打電話時私事。鄭墨表現得很好。”
“那更好。你說,如果我有能幫上的我一定幫。”
“聽鄭墨說,在您的公司樓頂有一個私人飛機停機場,想問一下今天會不會有飛機前往你的港停靠呢?”
“不會,最近頂樓在修葺。”鄭書拒絕的很果斷。
“這樣嗎,,行吧。打擾了。”
“雖然頂樓在修葺,但是遇上有私人飛機的客戶,會停在不遠處的一個公用飛機坪。地點就在....維娜酒店。”鄭書道,“雖然我不清楚你的目的,但是希望鄭墨不會受到牽連。”
詹木青無語凝噎。
雖然這是李希的事情,但是隱隱約約他察覺到這件事好像跟鄭墨也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掛掉鄭書的電話后,詹木青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李希媽媽真的會選擇一個公共的地方停靠嗎?退一萬步來說,即便他真的去了,又如何能保證他能夠不殃及身旁一人將李希和段薇薇帶回來?
時間還剩五個小時。
如果他沒能趕上這降落的消息,那之后,他又該去哪里尋找呢?
不行,即便沒有可性,他也必須得去。
當然,詹木青還沒有踏出辦公室一步,許久不見得校長陳順順敲了他得辦公室門。
“小青青,馬上就要去監考了,你還在這邊干什么?”陳順順溫和問道。
“抱歉校長...我...”
“不要跟我說抱歉。這兩天你就像丟了魂似的,即便是老師,也不要懈怠啊。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么重要得變故,但是你要知道,所有事都是急不來得。”陳順順摸著自己大腹便便得肚子,慢悠悠得又邁出去,“別找什么理由,這可是你學生交答卷得一次重要日子,你可不要缺席啊。”
“......”
對啊,他在想什么?剛才差一點就想拋下同學們嗎?
詹木青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