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胡童還在咳嗽。
“班長,你可以去醫務室開一點感冒藥。”清冷的聲音從鄭墨的身后響起。
鄭墨僵住,緩緩轉頭,這不是詹木青班主任又是誰呢?
胡童在一旁攤手表示:墨墨,我可是仁至義盡了。
“詹老師?這么早就來上課啊?”鄭墨假笑。
“那我可以等到下課再來?”詹木青挑挑眉。
鄭墨正氣凜然的抱了一個拳,“倒也不必。”隨即飛快的跑回自己的座位,引得高三十八班一陣短暫的哄笑。
處理完這檔事,詹木青回到講臺上,書本“啪”的一聲放在桌上,“同學們,高三下學期開學這么久以來,這應該是我第一次想來告誡一下同學們。二模的題目難度是絕對高于高考的,你們盡自己所能就好,不要過度緊張。我一進來就看到你們下課是這種狀態,我不知道是喜是憂。”
講臺下面的同學們聽見自己的班主任都這么說了,都呼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筆,扭了扭手腕。
趙小天斗膽舉手問道:“詹導,我聽我其他朋友都說他們老師都快進他們夢里面念著說要抓緊復習了,您怎么還反著來啊?”
詹木青抬抬眼鏡:“我很慶幸你們能有這個自覺。但是凡事都要適度。我和所有老師一樣,都希望你們能有一個精彩的人生,但從不希望你們被分數綁住了手腳。”
同學們一陣歡呼。
這是什么神仙老師?這是他們多少輩子才能修來的福分今生能被這樣的老師教!
當然也有人默默吐槽的。
這里面當屬鄭墨最有發言權:詹木青怎么當面一套背著一套?當初跟我可不是這么說的!
講臺上的視線永遠是最廣闊的,這鄭墨臉上的一些小心思,自然也是瞞不了詹木青。但是詹木青并沒有在意,反而又說道:“雖然我是這么個意思。但是還是希望同學們現在能把重心放在這場考試上。考的怎么樣不重要,但至少態度得拿出來。不要再去擔心一些莫須有得東西。能力之外得東西,沒有必要去想。”
聽到這句話鄭墨還聽不出來詹木青在明里暗里得說他就是傻子了。
他就不服了,什么叫能力之外得東西?
“另外,”詹木青撐著手,眼光飄到了江傳名得身上,“另外,目標已經確認得同學,可以好好得抓住這次機會。”
江傳名愣了愣,隨即又立馬轉過視線,在本子上胡亂畫著什么。
這場難得得反向動員大會,實際上也沒有花多長得時間,就足以將整個十八班得熱情都調動起來。
這堂課那高漲得呼聲,在整棟高三樓里面顯得有些突兀,隨著聲音沖上云霄,又顯得無比和諧。
好像這才是青春本來得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