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實驗算不算有事要做?”
鄭墨一怔,“明天是大年三十了欸,你不跟親人團聚嗎?”
“不了,也算是落得清凈。有什么事嗎?”詹木青明顯有些疑惑。
鄭墨連忙拍自己的腦袋,怎么就沒長腦子呢,難道忘了詹木青家是什么情況了嗎!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媽特別想要邀請你來請你吃一頓飯!為了答謝你...”鄭墨說著說著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答謝我?”詹木青也反應過來,笑了一聲,“沒事,都是舉手之勞。謝謝你媽媽的好意了。”
成紅女士在旁邊也是豎起耳朵一直聽著,聽見這類似拒絕的詞匯連忙將手機搶了去,“詹老師,我是墨墨的媽媽,哎喲,您可別拒絕了,再這么下去我可要不好意思啦,咱們家墨墨受了你那么多照顧,我們也不過是請你吃了飯,應該不算是賄賂吧?再加上你這除夕還一個人的,在我們家也可以圖一個熱鬧呀!墨墨爸爸也會回來的,他可想見見你啦!詹老師,這次您就別推拖啦!”
......
五分鐘后,成紅女士得意的拿下手機,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鄭墨再次感嘆成紅女士這三寸不爛之舌是有多恐怖,能把那詹木青也說動了。
不過按照之前他的觀察,詹木青本來就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嘛。鄭墨釋然了。
成紅女士高高興興的琢磨著明天的食譜,留下鄭墨一個人在那里原地踱步。
甚至是已經到了大年三十那一天,鄭墨都還坐在沙發上放空自己。
鄭文毅也已經回到了家,見到鄭墨的狀態忍不住問:“墨墨這是怎么了?”
在一旁淡定看著報紙的鄭書瞥了一眼,“大概是在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允悲。”
門鈴適時響起。鄭墨身體就像是過了電一樣感覺爬起來站的端端正正。
鄭文毅離得最近,便去開了門。鄭墨的大氣都不敢呼一個。
“伯父新年快樂!”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聲音,但同樣熟悉的很。
鄭墨伸了一個脖子過來,發現這門外是一張人畜無害自帶陽光的臉。
這不是夏方圓又是誰呢?
“呀,墨墨!新年好啊!”夏方圓進來就熱情摟住鄭墨的肩,然后又小聲的問道,“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爸欸,他嚴肅嗎?”
“你怎么會過來?”鄭墨顯然還很震驚。
“這個嘛,你跟鄭書和好了嘛,然后我尋思著我也沒什么事,他剛好也問我...”夏方圓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
“你們...”鄭墨不可思議的把這兩人指來指去,“暗度陳倉!”
“怎樣?”鄭書自然而然站到夏方圓前面。
鄭墨感到雙重“背叛”,假裝捶打胸口。
——“鄭墨你怎么了?”門口又是一個聲音響起。
鄭墨轉頭看去。
詹木青正提著禮物站定在門口,頭上還帶著外面的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