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鄭書露出一絲驚訝。
“我說,你在哪里?有些事,我想問清楚。”鄭墨腳指頭都蜷在了一起。
“那行。我給你說地址。”鄭書那邊說話的尾音都帶上一絲上揚。
鄭墨飛快的趕到了鄭書給他說的那個地點。
此時,兄弟兩人各自坐在了桌子的一端,相顧無言。
鄭墨眼睛里冒出火花,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你直接跟我說在家里見面不就好了?”
“我怕你忘記你的家了。”鄭書說的氣定神閑。
“你放屁!果然我討厭你是生理反應!”鄭墨拍案而起。
此時在旁邊的成紅女士趕緊站起來安慰自己的小兒子:“哎呀墨墨,哥哥這么說也是方便你給司機地址嘛......”
“我還沒問你呢!”鄭墨見自己媽媽在勸他,那可更氣了,“你怎么在家呢!我問你你不是說你在國外嗎!合起伙來騙我!媽!你怎么可以這樣!”
“......”成紅女士自知理虧,也灰溜溜的退后,“我去給你們倆倒點水。”
迅速離開現場。
“行了,沖著媽發火算什么男人?”鄭書道,“我很忙,你想問什么就問吧。”
鄭墨看著鄭書一身的居家服,還踩了一雙粉色大碼貓咪棉拖鞋,氣瞬間就散了,這瞎話還真的就張開就來了?
他也冷靜了些許,問道:“你今天跟詹木青談什么了?”
“就是一些家長會談的事情。我相信你沒什么興趣知道。”
“你以為我還真是三歲小孩嗎?你說什么我就信?”
“你不是嗎?”鄭書反問。
鄭墨被鄭書這么一問,都有些沒底氣了:“......那總之,你們究竟談了什么?”
“呵,行吧。我跟詹木青的確聊了其他的東西,我本來以為他只是一頭扎進教育事業的花匠罷了,沒想到在企業上的事情也可以侃侃而談。我倒是小瞧他了。”
“企業?合豐嗎?”
“不算太笨。”
“還有其他的了?”鄭墨逼問道。
“你知道這些究竟想干嘛?”鄭書皺眉。
“......”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強勢,鄭墨解釋道,“我就是,完成作業罷了。”
“哦?”
“你別賣關子了!”
“還有嘛,就是以前的事情了。”鄭書慢慢抬起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