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多嘴,竟然把段薇薇交代給自己的事情,就這么說出來了,鄭墨趕緊把嘴巴閉的緊緊的。
等等,段薇薇不是說了只要過段時間說就行了啊。現在應該算“過段時間”了吧?反正這說了也是促進他們的感情嘛。
在感情和選擇上,女人都是說反話的生物。
再加上自己也沒答應段薇薇一定要保密啊。
鄭墨自己死皮賴臉的想了好幾個理由說服自己,直接也就放手一搏,“算了,實話跟你說了吧。”
詹木青皺眉。
“段薇薇說她馬上要出國了。”
“......”詹木青明顯眼神一愣。
“實際上,她告訴我,她找你討論的課題并不是她要上交研究所的,而是她去國外申請課題研究的,本身已經完成,過來找你,不過是為了你,了卻自己的心愿罷了。而我,我合理懷疑我就是她發泄情緒的那個工具人。”鄭墨有一股被利用了的心酸。
“她騙我?”
“......我靠!詹木青!你怎么比我還直男啊!這是借著這個理由!理由!”鄭墨簡直無奈了,“瞧她一身文靜女神味,還不是都是裝出來為了博得你的關注。”
“她原來那樣就挺好。”
“那你不早說!按照時間,她現在估計都飛去國外了,你說給我有什么用。傷人家的心哦。”鄭墨唏噓道。
“鄭墨同學,我之前怎么沒有發現你那么喜歡操別人的心?我說過,我對待她,和對待你,對待班長,對待班上任何一個學生都是一個態度。你現在的樣子,是嫌考試壓力不重嗎?”詹木青開始進行班主任“嚴肅”的技能,“如果你沒什么其他話想說的話,就回教室。”
“......”鄭墨摸摸鼻子,“行吧。詹老師你沒有生氣吧?”
“嗯。”
“真的沒有?”
“再說我就生氣了。”
“嘿嘿,好了,那我就放心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啊!對了,詹老師,跨年當天晚上你有空嗎,來一起跨年啊!”鄭墨突然想起來。
“到時候再說。”
等鄭墨走后,詹木青回到了醫務室。
傻子鄭墨,外面的天那么冷,就不能換一個房間說?詹木青搖搖頭。
胡童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
她臉上的潮紅已經慢慢褪去,看起來好了不少。
——“欸詹老師?”醫護老師轉過彎走了進來,“還沒走吶?”
詹木青立馬起了身,“不放心學生。”
醫護老師笑笑,“我不是說你。”
......
高三十八班的教室。
詹老師離開后,同學們還是一臉擔憂。然而此刻剛剛一直在跟老師班長對著干的林左道語重心長的喝道,“大家有什么擔心的,還不如想想怎么搞一下咱班自己的跨年文藝匯演。”
“林左道你有沒有心啊,發生了這種事情你還想著玩?”
“剛剛說反對的是你,現在第一個跳出來說玩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樣啊?”
同學們紛紛對林左道不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