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熟悉不過了。
宋楚柔。
鄭書沒有多余寒暄的話,開門見山道:“事情我也照做了,希望宋小姐也能夠履行約定。”
“書哥哥,你這么叫我就見外了。我又怎么可能真的做的下去呢?即便你什么也不做,我也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宋楚柔嬌笑道。
“也不必事后假惺惺。宋小姐還是回去吧,免得被旁人見到,對你我都不好。”
“書哥哥,你不會還生當年我的氣吧?”宋楚柔聲音又一軟,直撓人心窩子。
但鄭書完全不吃那一套,“過去的事我當作沒發生。但接下來,我希望你能離我們遠一點。”
“呵,”宋楚柔見鄭書沒反應,索性也不再裝了,“鄭書你什么時候這么天真了?我記得你弟身邊的幾個朋友...如果說你弟知道是你害他被網暴,害他周圍的朋友也跟著遭殃...你猜他怎么恨你呢?”
夏方圓腿開始站不住了。
“恨不恨是他的事。對我來說,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鄭書回答。
宋楚柔在文件上隨便寫了幾個字,便風姿綽約的離開了。
“那就祝你好運了,書哥哥。”
夏方圓終于憋不住了,嘩啦一下,書柜被他推開了。
“夏方圓?你怎么在這里?”鄭書顯然沒想到。
“宋楚柔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你跟他的約定是什么?所以最近你都是在騙老子嗎?”
夏方圓也顧不得自己的腿麻了,咄咄逼人的把鄭書看著。
隨即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合豐集團”的logo明顯又惹人注目,旁邊還放著一份人物資料,上面寫著“林左道”三個字。
熟悉,太熟悉了。夏方圓依稀聽鄭墨聊到過這個。他聯想了一下這其中的關聯,拳頭又握緊了幾分。
鄭書沉默了一會兒:“你可以選擇不信我。”
——夏方圓說到這里,暫停了一下。
“他有什么值得相信的!我看你跟他早點劃清界限才好。做這種事,還跟宋楚柔又私下見面,齷齪。”鄭墨沒好氣的說。
“我發現你很在意宋楚柔啊?之后我還有最后兩期錄制,要不要我幫你要簽名?”
“不要。我現在只想好好揍鄭書一頓。”
“我當時肯定也是這么想的啊!搞完你還敢玩弄老子的感情,老子立馬就一拳揍過去,那場面簡直帥爆了。”夏方圓道。
“既然都這樣那你為什么不說?還跑到我家白嫖?”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他哪根神經不對,就跑到我家來堵老子說了一堆屁話我又聽不懂,我煩了就跑過來了。”
“那剛才?”
“剛才他給了我一個文件袋,然后讓我明天準時去吃飯?”夏方圓把文件袋摸出來,“這個文件袋說是讓我們倆一起看。呵,老子憑什么看這些,還吃飯呢!老子才不去幫他陪那些大小姐了呢。”
撇開這個不說,誰又愿意看這有幾厘米后的文件呢?
頭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