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然靠在沙發上，按了按酸痛的脖頸，拿起手機，劃開林諾發來的微信：
“然然，你最近還好么，是不是忙得沒時間回我？”
段然在心里暗道：“好個屁”，手上打字：“忙好啊，一忙就不傷感了，也不撕扯了，平靜地臉上無怒無喜，只隱隱約約寫著一個滾字。”
這條微信剛發過去，段然就有點后悔。都開始講段子了，林諾一定明白她已經消氣了。只是撤回并不是段然的風格。
數秒后，林諾回復道：“然總威武！然總霸氣！”并且附加了幾個偷笑的小表情。
段然撂下手機，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她果然還是拿林諾這家伙沒轍。
此時門外傳來團隊小劉的聲音：“然姐，宋琦莉那邊又…反悔了…”
“知道了。”段然拿起手邊咖啡喝了口，臉上神色不辨喜怒。
小劉疑惑地盯著段然看了半晌，小聲問道：“然姐，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
白色的燈光中帶著幽藍，顯得段然的目光也帶著一點深不可測的涼意，她緩緩開口道：“意料之中，貪婪是人類的本性。她在反復試探我們的底線，到頭來很容易竹籃打水一場空。”
對面的女孩愣了幾秒，隨即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然姐，你的意思是——原本就沒打算接受她開出的條件？”
段然點頭：“你這腦子轉得速度可有點慢啊，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么？”
小劉嘿嘿一笑：“還請然姐不吝賜教。”
段然唇角微翹，單手托腮看向女孩問道：“你覺得宋琦莉的手段如何？”
“司空見慣，只是她這次攀上的確實是高枝。”
“那么，我們在圈子里稍稍透露出一點消息，那些和她一樣的小明星會不會眼紅？有沒有可能挖空心思找機會踩著她上位？”
小劉聽得連連點頭，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然姐，你是不是已經掌握了宋琦莉的所有黑歷史？！”
“也不是所有，不過足夠讓她乖乖聽話了。”
---
彼時，林諾還在盯著手機發呆。
段然沒有再回消息過來，可能真的在忙吧。林諾剛想放下手機，屏幕忽然又亮了。
并不是段然的回復，而是程璐將林諾拉進了一個名為“永遠的高一三班”的群里。
林諾剛進群，群里便炸開了鍋了：“我的天呢，真是活久見！”
“這么多年都沒消息的人，居然進群了！”
“林諾，你現在哪呢，不會是已經定居國外了吧？”
“你們這些中年油膩男，別一看到我們班小仙女，就激動得不成人形好吧。”
最后一條是程璐發的，林諾看到她正是這群的管理員，隨即心下了然。
群里發言的人雖然備注大多是當年的綽號，林諾一個個去看，發現有些人還是有些對不上號。
小喇叭李凡“拍了拍”林諾：“聽說你最近在B市，有空出來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