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道我之前喜歡她們?”何鈺問道。
“聽…聽她們說的!”
滯了一滯,朱寶妹丟下一句話扭身回了自己屋。
不一會又出來了。
手里拽著玉葫蘆。
那晚,她將好不容易攢下的五兩銀子全給了許冬兒,以至她來何家幾乎是沿街乞討才得以到達。
現在她要辦的事估計也辦不了,不如當了玉葫蘆換銀錢早些回去,省得在這里整日面對何鈺。
憑當玉葫蘆的銀子,回去后一樣可以讓她爹娘過上好日子。
“幫我把玉葫蘆當掉,我給你一兩銀子的酬勞,如何?”
朱寶妹將玉葫蘆遞到了何鈺面前。
來何家這么長時間,宋老夫人就以她對東州城不熟怕她出門走丟為由,沒讓她出過門。
但真正不讓她出門的原因,她是知道的。
現在她也不想去多費心思犯這個戒。
“好啊。”二話沒說,何鈺帶著兩個小廝出去了。
看著何鈺的背影,朱寶妹放了心。
也不多拿東西,她只收拾了一個小包袱,便在屋里等著,等何鈺拿當玉葫蘆的銀錢交給她,她再伺機溜之大吉。
可一直等到晚飯過后,何鈺才失魂落魄哭哭唧唧的回來。
跟著他的兩個小廝同樣哭得凄慘,不待朱寶妹問,便先道,“表公子,我們今兒出門遇上賊了,您的東西被人給偷啦,嗚嗚嗚...”
聞言,朱寶妹的心都碎了,呆怔怔看向何鈺,“這,是真的?”
何鈺抹了把淚,“嗯,我們在外晃蕩了一天就是不敢回來見你,不知該怎么給你交代,嗚嗚...”
“你...你們...”
哎呦,天!
朱寶妹頭一陣眩暈,平復了好一會心緒才扶著墻蹣跚回屋去了。
見她關了門,何鈺一秒恢復正常,拍拍兩個小廝的肩道,“別哭了,人都進去了,晚飯還沒吃呢,去買酒菜并一壺好酒回來。”
說著,何鈺丟了半貫錢給他們,“有多的賞你們了。”
“是,小侯爺。”兩個小廝答應著出了院門。
出門就嬉笑上了,小些的一個道,“瞅見沒,咱們小侯爺之前就大方,現在更大方了。”
大些的一個附和道,“可不是么,今兒咱們跟他出門,吃香的喝辣的都他包圓不說,現在還能再得銅板。
咱們日后可得更加小心侍候著,特別是不能讓表公子有什么閃失,更不能讓他跑了,今日小侯爺又交代過好幾遍呢。”
小些的點著頭,又納悶道,“一早老夫人不是給小侯爺院里抄了么,你說他這是哪來是銀錢?”
大些的答道,“肯定是他之前藏了銀子。”
“那他作甚要黑了表公子的玉葫蘆?”
“小侯爺不是說了么,表公子打賭輸了銀錢沒給他,如此,小侯爺拿了表公子的玉葫蘆抵債不是正常么,誒,這事你可千萬別跟人說。”
“嗯,知道。”
一番合情合理的解釋后,兩個小廝出去買酒菜了回來。
送到何鈺屋里,正要離去,何鈺喊住了他們,“你們幫我去打聽個人。”
“誰?”小廝道。
“趙祺。”
嗯?!
兩個小廝面面相覷,“表公子不是在屋里么,您還打聽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