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康是誰……”林默還想問，但這個時候，那個滿是怨氣和恨意的夢魘，已經是折斷了司機的脖頸。
估摸還覺得不解氣，它用力擠壓，將司機折騰的和它現在的樣子一樣。
幾秒鐘時間，司機已經成了支離破碎的尸體。
林默沒有施救。
他能看得出來司機曾經做過的惡，不然，這個夢魘不可能如此怨恨他，甚至在自己已經放出氣息的情況下強行殺人。
而且看尸體被碾碎的身體，就大概能猜出來是司機曾經害死的無辜者。
既然如此，何必救一個背負人命的惡人。
好在是得到了一個名字，而且可以肯定，這是對方故意買兇殺人。
知道這個林默的目的也算達到了。
那個夢魘復仇之后，瞪著眼睛看著林默。
“看你的意思是想和我練練手？”林默問了一句，雖說這夢魘曾經是被害者，但林默也沒攔著它報仇，如果不知好歹，林默也不介意讓它徹底解脫。
那種無法控制自身怨念和惡意的夢魘，林默不喜歡。
偏偏，這種夢魘還很多。
可能是察覺出林默不好惹，這個夢魘陰狠狠的瞪了林默一眼，然后就想走。
“等一下，我差點忘了自己還是安全局的專家，專家條例當中有一條，如果發現潛在威脅的夢魘，能自保的前提下一定要將其誅殺。”
林默說完，拎著刀走過去。
如果是那種可以控制住怨念和惡意的夢魘，這個時候就該認慫了，因為林默出了名的吃軟不吃硬，服軟還有機會，強硬只有死路一條。
但顯然不是每一個夢魘都能控制住，也不是每一個夢魘都能保持著那一絲絲人性。
這個夢魘察覺到危險，居然是嘶吼一聲，主動發起進攻。
結果自然是被林默給剁了。
虎骨鐮刀被屠夫重新打磨之后，鋒利度爆表，一刀下去，這個夢魘就被斬開，再一刀，徹底平靜了。
林默將刀刃上的污濁血跡甩掉。
這種完全被怨念和惡意支配的夢魘，還是除掉比較好，留著也是禍害。雖說對方也是一個受害者，但這世上的事情，哪有絕對的公平公正。
倒是林默發現自己現在處理這種接近B級的夢魘，已經是輕松無比，配合鋒利度提升的鐮刀，獨自一人就可以完成。
這就是成長。
司機招供了幕后指使者，這個事情可以讓當地警方跟進調查。可以查這個司機的銀行賬戶，或者其家人的，兩百萬不是一個小數目，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到時候直接傳喚那個叫做季文康的人問話。
對方承認了倒還好，只會被現實世界的法律制裁；如果不承認，那就好辦了，之后林默就會讓小紅裙去好好的和對方聊聊，相信季文康會跪在地上求原諒。
但真到了那一步，別說跪地上，就是趴在地上也沒用。
回到醫院的時候，鹿軍生的各項指標已經正常了，人救回來了。
不過還需要時間治療恢復。
林默讓小紅裙留下來陪她父親，一個月后，再把他們一起接回綠苑小區。
這件事也算是有了一個圓滿的結局。
……
當天下午的時候，林默就回到了潛龍市。
陳院士夠意思，林默也不可能讓人家難堪，況且家里面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除了小紅裙的父母之外，其他孩子的父母親人，林默都安排人接回了綠苑小區。
這么一來，等于沒有了后顧之憂。
重新進入科學院后，陳院士和鄭副院長已經是等候多時，尤其是鄭副院長，這三天那簡直是度日如年，望眼欲穿。
看到林默回來，他立刻就要拉著林默去做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