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筆尖在那個冰冷的小手引導下，寫下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字。
“我在！”
林默立刻問：“我可以問你問題嗎？”
這一次筆仙很快就做出了反應，對方握著林默的手，在紙上寫下了一行字。
“我一天只能回答三個問題。”
只有三個？
林默有些苦惱，他的問題顯然不止這個數。
但不管怎么說，有總比沒有強。
可讓林默沒想到的是，筆仙在后面又補充了一句。
“你剛才，已經問過兩個了。”
啥？
林默瞪圓眼睛，仔細回憶了一下，臥艸還真是。
頭一句是‘你在嗎？’
第二句是‘我可以問你問題嗎？’
這也算？
林默心里暗罵一句，這一句他不敢說出來，萬一對方回復一句‘算’，那今天三個問題就算是問完了。
林默懷疑這是筆仙因為剛才的事情故意打擊報復，但他沒有證據。
只有一次提問的機會，林默自然得珍稀。
想了想，林默把他的疑問匯總提煉了一下，然后問出了一個問題。
“我想問，把我們弄進這個噩夢世界的幕后黑手是誰？”
這個問題，看似問的莫名其妙，實際上問的很刁鉆，而且已經預設了很多前提。
等于是只要回答了這一個問題，就可以解答多個疑問。
例如這一次事件，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禍？
這兩個區別是巨大的。
林默預設是人禍。
而且是有幕后黑手在操控。
筆仙如果說沒有幕后黑手，那就是天災；如果說有，就是人禍，而且還能知道是誰干的。這比一步一步問要省事得多。
套用游戲理論，林默是在主動了解世界背景。
或許官方的工作人員知道一些東西，但他們未必會告訴自己。所以林默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從這個黑暗世界里尋找答案了。
這一次，鉛筆沒有動，筆仙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
林默也不急。
過了很久，鉛筆終于動了。
但是這一次，林默能感覺到筆仙的手有些顫抖，它在紙上寫下了‘404’這個數字，就在要寫后面的字時，鉛筆頭仿佛不堪重負一樣，居然咔嚓一聲折斷了。
隨后就是一聲慘叫。
聲音尖銳、刺耳，帶著一種恐懼。
林默腦袋一懵，抬頭一看，筆仙已經不見了。
又走了？
接下來林默無論怎么召喚，筆仙都沒有回應，也沒有再出現。
發生了什么事？
林默有些懵，回憶剛才的情況，筆仙似乎是探查到什么恐怖的東西，突然受到了重創。
不然，不會叫的那么凄慘。
林默看了看手里的鉛筆，筆尖折斷，想要再寫，就得用鉛筆刀重新削一下。
只不過這個被惡靈寄居的詛咒之物，居然會損壞，實在是出乎預料。
造成這一切的，就是自己問的問題。
紙上的那個‘404’，無疑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林默盯著看了一會兒，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筆仙要表達的，肯定不是網頁無法找到，我猜，這應該是一個房間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