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得出來，這兩個字寫的非常吃力。
但終究是寫出來了。
顯然小雨的能力在提升，林默一直擔心鉛筆的筆尖再斷。
年輕食人魔和黑色怪物看到憑空伸出來的一只手，心態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林默看著‘護士’兩個字，知道要離開第1病區，關鍵在護士身上，可第1病區里有護士嗎？
好像有。
之前年輕食人魔和黑色怪物提到過一個叫做手電護士的怪物。
屬于第1病區的三大禁忌之一。
笑臉門、哭臉門、手電護士。
林默才不管是不是禁忌，既然護士和離開這第1病區有關系，那說不定待會兒要去拜訪一下。
林默還有別的問題。
“商人究竟要做什么？”林默心中滿是期待，不知道這個問題，小雨能不能解答。
問題剛問完，小雨的手就抖了起來。
是因為這個問題難度太大了？
林默一看這架勢，趕忙道：“算了算了，這個問題當我沒問。”
說了這個，小雨的抖動才停止。
本來林默還有幾個有些刁鉆的問題，這一下也不敢問了。
他怕鉛筆又折了。
畢竟小雨也不是萬能的，她只能對一些簡單的問題進行解答，偏偏林默每次問的都不簡單。
“那我再問最后一個問題，小雨，你撐著點，如果不行，千萬別勉強。”林默心疼小雨，不過這個問題，他很想知道。
“媽媽值得信任嗎？”林默問了出來。
他需要幫手。
本來林默進入瘋人院，最大的依仗就是商人，可沒想到這貨招呼都不打就跑了，把林默留在第1病區。
現在林默有點抓瞎，需要真正熟悉瘋人院的人來指點一下。
媽媽顯然對這里很熟悉。
而且之前紅燈的暴亂期間，爸爸跑去笑臉門內一定有其目的，就例如，他為什么要扯下這一團惡心的肉葡萄。
這些都值得研究研究。
但前提是，林默得搞清楚對方是不是自己這一頭的。
問題問出來之后，林默發現小雨的手沒有抖，這是好現象，而就在林默滿心期待的看著小雨寫下的三個字后，又陷入了迷茫。
這一次，小雨寫的是‘不知道’。
顯然，只有不確定的事情才會用不知道來回答，這么說起來，小雨的探查結果就是‘不知道’。
模棱兩可。
答案可能是‘信任’，也肯能是‘不信任’。
林默也沒有繼續問。
小雨能給出這樣的回答，應該是已經做出最大的努力。
而且林默知道，不能一直讓小雨探查這些問題的答案，搞不好小雨也會受到反噬，之前斷了筆尖，小雨到現在還在修養，真遇到危險，小雨就算是勉強出戰，實力也會大打折扣。
這個時候，林默察覺到外面的聲音消失了。
紅燈時間之后，病人們制造了不少噪音，但這個時候，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林默往外看了看，外面的尸體大部分被病人拉走，只殘留了一些殘肢斷臂，此刻靜悄悄的，所有的病人都躲到了各自的病房。
感覺上，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