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最后一計,夏皇微微沉默片刻。
“如果老祖能出面,恐怕朕就是想殺那小子,也不一定能殺得,更何況他老人家現在...”
說到這里,夏皇欲言又止,不過到了最后只是擺了擺手,神情有些不耐道:
“此計行不通,以朕觀之,就算是只用兩計,再聯合薛岳一同配合,也足以保得大夏萬無一失。”
“就這樣,退下吧。”
“朕需要好好休息休息,唉...”
說罷,夏皇搖了搖頭,神情露出幾分疲倦,已經沒有了繼續交談的意思。
而慕悠之見此,也不敢多言,連忙躬身一禮,便退出了這大殿朱門。
此時天色黃昏漸暗,這一身青衫,面色蒼白宛如書生模樣的夏皇寵臣,一路未曾在皇宮停留,直接就回到了他處于夏京的宅院之中。
吱吱~~
慕悠之這座宅院,周遭種植不少樹木,每到夜晚都有不少蟬鳴之聲響起。
“殿主大人,你回來了?”
“不知此行可還順利?”
剛剛走入堂屋,將門扉關閉,慕悠之的身后,便突兀的響起了一陣沙啞的聲音。
轉頭一看,正見一周身盡數被黑袍裹著,宛如干尸一般的瘦柴身影。
在這夜晚臨近之時,如此身影,倒是顯得有幾分恐怖意味摻雜其中。
而聽到后面這略帶恭敬的話語,慕悠之則是一臉晦氣,道:
“別提了,差點被那皇帝給察覺。”
“要不是本座動用神魔七蝕,整整潛移默化的影響了他數年,恐怕早就被他給覺出不對勁了。”
“這次本座還順帶旁敲側擊的問了下關于那大夏老祖的消息,只可惜還是和之前一樣,一點收獲都沒有。”
說到這里,慕悠之臉上露出一抹冷色。
“不過就算是不知道那老東西的狀態,本座也能猜出個五六成了。”
“以人之身,媲美神威,武道天象,超凡脫俗。”
“這么多年都沒動靜,而且一提到這老家伙就會引起夏皇的警覺,如果本座所料不差,應是破境失敗無疑了。”
“眼下主尊復蘇在即,以這大夏朝氣運為祭奠,為他老人家的歸來添上最后一把火,剛剛好!”
“所以在這要緊關頭,不能出現意外。”
面色蒼白,一襲青衫。
本來人畜無害的書生,早已不再是那金鑾殿中誠惶誠恐的模樣。
他看了眼眼前骨瘦如柴的黑袍身影,又望了下那陰暗中的角落。
“枯木、焚香。”
“待到那夏皇旨意傳下來后,你二人便帶著這份圣旨,去往北涼一趟,將那北涼王的頭顱給斬下來!”
“這種不穩定分子能宰一個是一個,只是沒想到本座還沒開刀,竟就讓其成了如此氣候。”
“當殺!”
吱吱~~
夜空清涼,蟬鳴依舊。
青年看了眼那窗外漆黑如墨的夜幕,淡淡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