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好!”
小蝶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她直接出手,從寬大的袖袍里面取出了一方輕紗手帕,只是輕輕一抖,這方手帕便忽然變大,如同魔法飛毯一般,靈活的接上兩人向遠處飛去。
……
傍晚時分,狗哥躺在他的小院子里面養傷。
平日里圍繞著身邊的小弟和一些趕都趕不走的狗腿子,此時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狗哥目光平靜。
他到現在也想不明白,高寧這家伙怎么忽然抖起來了。
有錢就真的那么重要嗎?
他看了看周圍,答案顯然已經不言而喻。
他甚至沒有自己出手,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一句,別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繼的對自己出手。
什么往日的兄弟情關照之意,仿佛都是假的。
正沉吟著院門忽然被推開一個滿頭白發,長發垂腰的女子緩步走了進來。
這女人一身銀白色的紗裙,肌膚雪白,再配上一頭如同紡紗般的雪白長發,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宛如從地府里面爬出來的女鬼。
既美艷又驚悚。
女人走進狗哥的臥室面無表情的打量著他,狗哥漠然以對,既不說話,也沒有動作。
“為什么不說話?”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
“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與你無關!”
“那個高寧是什么來頭?為什么要跟他過不去?”
“老子樂意,你哪那么多為什么?還有誰讓你進來的,趕緊滾蛋,信不信我叫人去報告秦管事……”
說到這的時候,狗哥忽然停了下來。
白發女人微微冷笑:“說呀,繼續往下說呀,堂堂狗哥怎么連威脅人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狗哥冷哼一聲:“因為我剛才想起來,秦管事這個王八蛋,在上個月已經被我弄掉了。現在的外務長老還不怎么熟悉!“
“不用死鴨子嘴硬了,我是你姐,不是你的仇人!”
“那可不一定!”
狗哥冷哼一聲,態度十分不屑。
白發女人與之對視,目光之中也是一片冰寒。
兩人明顯互相看不順眼,白發女人本來便是耐著性子過來的,此時見這混蛋不知好歹,便越發沒耐心!
她面無表情的扔出了一塊白玉雕牌:“不管你怎么想,怎么鬧?你身體里流的還是秦家的血?你自己可以沒有尊嚴,你這身血脈不能沒有尊嚴!
拿著這塊腰牌,這是娘親手制作的腰牌,現在僅剩下這一塊,關鍵時刻可以瞬間召喚出三百只寒鴉。
就算不能殺敵傷敵也能保你一命!”
說完不等狗哥有什么反應,白發女人便身形一閃直接消失。
白玉腰牌在月光之下反射著光芒,狗哥瞇著眼看著腦海之中陷入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