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發現錢不見之后,玉蓮就一直在思考怎么對付胡英麗,所以都沒來得及告訴顧玉豪。
在凳子上坐下,顧玉豪說,“我去小南家,是小南娘問我的。”
“說是不是家里不見錢了,還說我的藥膏還有沒有。要是沒錢了,她可以借給我買藥膏。”
面對顧玉豪眼神的控訴,玉蓮說,“這事大姐給忘了,真不是特意不告訴你的。”
她問,“那你有聽說,是誰偷了嗎?”
顧玉豪覺得玉蓮這話問得奇怪,他說,“這都被偷了,那還能知道誰是小偷。要是知道,那直接抓去見官就好了。”
玉蓮又問,“昨天我們都不在家。途中,三妹是不是回來一趟了。”
雖然不懂玉蓮為什么這么問,可顧玉豪還是解釋一番,“昨天我們抓到幾條魚,三妹想吃烤魚,就跑回來拿火折子,我們攔不住人,之后就在岸邊烤魚吃了。”
隨后想到什么,顧玉豪一臉堅定道,“這又不是去趕集買東西,三妹是不會拿錢的。”
玉蓮說,“是三妹拿的錢。”
顧玉豪不相信,“什么!這不可能!”
在顧玉豪出聲反駁前,玉蓮先出聲,“錢是三妹拿的,可卻是被人拿走的。”
“昨天三妹回來的時候,娘來了。她問三妹家里的錢在哪,三妹就把我當在木床下的一兩銀子拿出來,給了娘。”
一聽不是顧玉雪拿錢的,顧玉豪立馬松了一口氣。接著聽到是胡英麗拿走錢的,他一臉怒意,眼底滿是怨恨。
“她!她怎的那么黑心,那可是我們的錢,她還有廉恥之心嗎?三妹是她親閨女,她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罵完胡英麗,想到顧玉雪的聽話,顧玉豪都要被氣死了,“三妹也是的,怎的那個女人說什么,就去做什么。”
玉蓮說,“在三妹心里,那是她娘。再不好,也是娘。而且,三妹單純,想東西沒有那么復雜,這怪不得三妹。”
顧玉豪維護道,“肯定不能怪三妹了。都是那個惡毒女人做的,她才是罪魁禍首。”
這件事給了顧玉豪一個提醒,他說,“從今天開始,我得教三妹。以后要是見到那個女人,離她遠遠的,更不能聽她的話。”
見顧玉豪這么護著顧玉雪,玉蓮羨慕,又高興。
想到被拿走的錢,顧玉豪這心都在滴血,他不甘道,“大姐,要是按照你說的那樣,那這錢,可不算是她偷的。”
玉蓮也是心不甘,所以她才會設計把這件事給說出去,她笑道,“不管如何,現在大家都知道,這是她偷的,那就是她偷的。”
“就算她說出去,這是三妹拿給她的,那大家也不會相信她的。三妹什么情況,大家心里都有數。”
“就算是事實,可人心總是會偏向弱者的。所以,就算是拿給你,那也算是你偷的。”
“只要被人按上偷的名聲,那么這一輩子都會被人議論。”
突然,顧玉豪想到什么,不可思議看著玉蓮,“大姐,這不會是你說出去的吧?”
這越想,顧玉豪覺得越可能。家里錢不見這樣的私事,外人怎么可能得知,肯定得是當事人說出去的。
玉蓮笑著承認,“我可沒說是偷的。我只是告訴貝嫂子,家里不見錢。剛好,那天人來了。”
“至于貝嫂子是怎么告訴別人,而其他人是怎么想的,那可就和我無關了。”
顧玉豪錯愕,他沒想到,一向看著溫柔的大姐,其實還是有點腹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