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時候,給了我一兩銀子,這是要給我二弟買藥用的。我就放在房里,之后就沒再動過。”
“昨天晚上,我去拿錢,想著今天去趕集,買點肉給我二弟吃。沒想到,我把房間找了一遍,都沒找到錢。”
“這屋里屋外,我都找過了,就是沒找到。我問了我弟和我妹他們,他們都沒看到,也沒拿過。”
“今天,我還到了廚房找了,就連灶灰也翻了,還是什么也沒看到。”
“就連院子,我都仔細翻找,還是沒找到。”
聽完玉蓮說的,貝嫂子肯定道,“一兩銀子,這么大,怎么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肯定是被人偷了,肯定是偷了。”
玉蓮說,“可是這段時間,我家都有人在家里,沒有別人來過家里。”
“就是前天,我去了地里,我弟他們出去玩,這才沒有人在家。”
貝嫂子接著話說,“這么說來,那肯定就是前天錢被偷的。那天,你們家還有什么人來過?”
玉蓮搖頭,一臉憂愁,“沒有。我們家,能有什么人來。就是沒人來過,所以我就想不明白,這錢怎的好端端就不見了。”
低頭假裝難過的玉蓮,暗示性的說,“都放在那里好幾天了,怎的就那一天不見了,也沒見誰來過家。”
這話,一瞬間讓貝嫂子想到一個人,她對玉蓮說,“怎的沒人來了,那天你娘可不是來了。”
玉蓮抬頭,不可置信道,“嫂子,你的意思是說,是我娘。這不可能的,我娘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而且,這可是給我二弟買藥的錢,她不肯這么做的。她是我們娘,不會做這種事的。嫂子,你可不要亂猜。”
見玉蓮這么為胡英麗說話,貝嫂子心疼著個被娘嫌棄的孩子。
“你啊,就是心善。這都明擺著是她干的,要不怎的就她來了之后,這錢就不見了。”
玉蓮心里自然知道是胡英麗拿走的,可是沒有證據證明。
因為顧玉雪是個傻子,說的話公堂上做不了保證。而胡英麗不會承認的,那這件事就解決不了。
這也是玉蓮敢把這件事說出來,而不擔心胡英麗會被抓去流放。
雖然侓法上不能懲治胡英麗,可是言論可以。
玉蓮說,“可這也不能說是我娘她做的,這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能說的。”
沒證據,確實不能亂說,畢竟這可是關乎到流放的。
貝嫂子心知這個不能亂說,可她心里就是認定了是胡英麗偷的錢。
“玉雪那天不是在家里,問玉雪,看你娘進沒進你房間。要是進了,肯定是她做的。”
只得到玉蓮搖頭的答案,貝嫂子又和玉蓮分析道。
“你再想想。這都一年了,你娘怎的早不來遲不來,就在你海叔來了之后,沒幾天就來了。”
“這肯定是想到,你海叔給了你錢,這來找你,問你要錢的。”
胡英麗為何而來,玉蓮心知肚明,是為了店鋪的事。說白了,也就是為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