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兩個背影,玉蓮認識,她走過去,朝兩人喊道,“水才叔、水生嬸。”
兩人聞聲回頭,水才叔對玉蓮點頭示意,繼續陪著老人走。
而水生嬸就順勢停下來,往玉蓮身邊走幾步,說,“玉蓮,下地啊。”
玉蓮點頭,問道,“水生嬸,你們這是要去那。”
說到這事,水生嬸一臉哀痛,嘆氣道,“看路。”
玉蓮一臉疑惑的看著前面走著的幾人背影,她問水生嬸,“看路?看什么路啊?”
這走著,可不就是看路了。
見玉蓮一臉不解,水生嬸就低聲和人說,“老人要是突然和家里人說,他要出去走走,看看路。那就是說,他要走了。”
玉蓮看著中間哪位兩手被人扶著走的老人,覺得不可思議,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
所以,玉蓮是一臉懷疑的問,“這誰說的?這靠譜嗎?”
水生嬸說,“你這孩子小,不懂這些。村里那個人都是這么說的,這人走之前,自己都是有感覺的。”
“當他要是說在出去望路,那他就知道,自己是沒多久時間了。”
這算是預知未來死亡時間嗎?心里,玉連是覺得不可能的。這么離譜對事,怎么可能有。
當然,玉蓮知道自己不能這么說,要不她肯定會被人罵的。她問水生嬸,“那為什么要望路啊?”
水生嬸解釋,“走之前,老人都是懷念家鄉的。他就想再走一次村路,記得這路,不要忘了家鄉的路。”
玉蓮收索腦海里的記憶,并沒有找到這相關對知識點。加上她也見過村里幾起喪事,可并沒有聽人說起過要去望路的。
而且,這要是重病在身,又或者是走不了的,說不了話的老人。那他們還怎么望路啊?
玉蓮喝水生嬸說出自己的想法,,“依我看,也不是每個人走之前,都會來望路的。這有一例除外,那么老人說要出來望路,那就不是那個意思的。”
水生嬸笑了,和玉蓮解釋這說法,“說要望路的老人,肯定是家里,人丁興旺,兒孫滿堂的人家,可不是誰都可以說來望路的。得福氣的老人,才這樣。”
“望路的老人家,可是會保佑子孫后代,人財兩發的。”
玉蓮傻了,感情這東西,還得挑的?
可不管怎么樣,玉蓮還是不相信有這樣的說法。她覺得,這都知識巧合而已。
見玉蓮一臉不信,水生嬸還想和人嘮叨一番的,可看著走遠的人,她說,“你這孩子,見過幾會這樣的事。改天得空再和你嘮叨,我過去陪陪老人。”
“好。”看著離去對水生嬸,玉蓮又看向前頭那幾人身影。
第二天早上起來,玉蓮在院子里喂雞,掃雞舍。
突然聽到哭聲在二婆家院子里響起來,玉蓮停下手里活,看了過去。
只見二婆家院子里跪著一個穿帶麻衣的男人,二婆過去把人扶起來,說著話。
等那個男人轉過身要走,玉蓮看到人的正面。瞬間想起,這是昨天她碰到水生嬸一行人中,老人其中一個兒子。
這穿著麻衣,也就是說家里有人去世,還是至親長輩。
想到一個可能,玉蓮不敢置信,“不會吧!老人真的走了?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