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這次北上打探到的消息,海華強說,“玉蓮,這次去北方,打探到你外祖母一些消息。”
玉蓮一聽,立馬坐直,全神貫注的聽。
海華強說,“二年前,你外祖母問一戶人家要水。那戶人家,幾個孩子都病了。”
“你外祖母看出不對,就給人做法事驅邪。從他那里,只知道你外祖母這幾年一直在趕路。”
“那天你外祖母給那戶人家做了法事,都沒歇著,就急著趕路離去。”
“那戶主人想要留下你外祖母答謝,可你外祖母急著要走,并沒有留下。她說,得去找一個人,晚了,就來不及。沒留下別的話,就走了。”
滿心期待的玉蓮,還是失望了,依然還是沒有謝神婆的行蹤。
不過,玉蓮聽到了一個重要消息了,“也就是說,我外祖母在找一個很重要的人。可這是誰啊?”
海華強曾仔細問過那戶人家,可據人回憶,謝神婆只說找人,其他什么也沒說。
對玉蓮搖頭,海華強說,“按照那戶主人家說的,是這樣沒錯。聽他們的意思,你外祖母身體看起來不錯,走路很穩。”
既然活得沒有危險,那為什么這么多年,就不沒來信啊?
玉蓮想不通,“要是她還在的,為什么這么多年來。就沒給我們來一封信,告訴我們,她還活著。”
“寫信花不了多少時間,就是四年前寄出來的信,到了這會也該到的。”
海華強猜測,“可能,她不方便告訴你們。又或許,她有寫信回來,只是你沒有收到。”
玉蓮瞬間想到一個可能,“你是說,有人拿走我外祖母的信?”
沒收到信,這話讓玉蓮想到胡英麗。按照胡英麗對謝神婆的恨,要是謝神婆寄信回來,很大可能會毀信的。
海華強搖頭,他不確定謝神婆有沒有寫過信,他說,“不確定。可能是你外祖母托人送信,送信人沒有把信送過來。或者是送信人出事,又或者信不見了。”
這都有可能。玉蓮心里有些火氣,這明明可以寫信告知的事,或者托人轉托也是可以的。怎的這么多年來,就沒一個字寄回來啊?
回想謝神婆之離開前留下的那一封信,玉蓮皺眉深思,“可到底是有什么急事,外祖母只說勿念,就離去了。”
海華強到沒有那么多想法,在他心里謝神婆可是很神秘的,做的事也自然不尋常。
他和玉蓮說,“你外祖母不是普通人,可能是她洞察天機,不能泄露,這才沒說的。”
天機這個,玉蓮也知道。可不說,你也能用別的辦法,好讓家里人知道你是否還活著。
玉蓮說,“那這么多年,她總能給我們來信。就是一張白紙,也好。至少,還說明她是活著的。”
“可都五年了,她一點消息也沒傳來。一年寄一份不寫字的信,我想也不花多少時間。”
可能,就是花些錢。
這個海華強到不知道該怎么說,可他相信謝神婆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做的。
他和玉蓮說,“這事,我已經拜托我北方的朋友在幫忙打聽。想來,不用多久,就會有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