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嫂子在自家院子里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對面家的雷婆婆罵道,“我呸,我冤枉你,我那冤枉你了。這誰家不知道,你家和我家的事。”
“我這曬得好好的菜干,怎的就被水淋濕了。就只有你們家這缺德,才能做得出來這么缺德的事。”
雷婆婆站在自家籬笆旁,朝對面的火嫂子諷刺道,“就你們這良心被狗吃了的一家,都能干出買妹子的事來了,還有什么事不是你們能干的。”
“這分明就是你琳濕的菜干。你這惡毒婆娘,就是想訛我,要我錢。”
“我告訴你,壞事做多了,是會遭天譴的,你們就等著被雷劈。”
火嫂子邊罵邊走到籬笆,“你才遭天譴。就你這偏心的,整天想著給老大老二好,欺負老三。”
“就你那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懶,老三寒心了。以后你要死了,可沒人給你抬棺的,守孝。你無人送終!”
最后一句話,可把雷婆婆給氣紅臉,指著火嫂子大罵,“你這死婆娘,我兒子可好了,一個比一個孝順我。以后要歸西,我有三個兒子給我守孝。”
“你一個兒子也生不出來,你就是個不會生蛋的老母雞。你以后才沒有人給你送終,這都是你做壞事多了。”
生了個閨女想火嫂子,這是被人捅心窩了,怒罵回去,“你這老不死,偏心眼,你死都沒人知。你孤獨……”
這越罵越激烈,越大聲,都驚動了不少人家出來看熱鬧。
而對罵的兩人家里人,也聞聲趕來,把兩人分別給忘屋里拉回去。
可直到兩家門被環上,眾人還是能隱約聽到門后傳來的詛罵聲。
沒聽夠的水生嬸遺憾的走回來,“這次他們家里人太快,都沒讓我聽到她們詛咒對方的話。要是打起來,那就更好了。”
看向看熱鬧不嫌大的水生嬸,玉蓮說,“她們三天兩頭的吵,罵來罵去都是這些話,我這都聽到耳朵起繭了。”
說到打起來,玉蓮問水生嬸,“之前,她們真的拿菜刀打起來了?”
水生嬸點頭,“真的,那會我在場。差點,玉火就把雷大娘給砍傷了。”
想想,玉蓮都覺得那個情況萬分危險,“雖然這事是雷大娘孫子做得不對,可也不能因此,就拿刀傷人的。”
“這沒傷到,那就沒事。這還是傷到了,不還得你給醫藥費。”
“要是一不小心把人給殺死,那可是一條人命,要坐牢。不管那個后果,都是傷己傷人。”
玉蓮認為,人不管身在什么壞境里,你要想做一件事。那么你就得承擔,這件事所帶來的一切后果。
要是承擔不起,那就得三思而后行。千萬不能沖動行事,終歸是害人害己。
水生嬸來到玉蓮身邊,小聲說,“你做的那個肥水,真的比糞水還要好。我地里的菜,撒了一次肥,沒幾天,就長得老多了。”
以前糞水不夠用,所以菜地的肥都不敢多撒。這會有了玉蓮的肥水,菜地里的肥,可是施得足的。這不,菜都長得旺盛。
玉蓮說,“上個月,我上山摘了不少野果回來做一罐。也快能用了,嬸子你要肥水,就來家里拿就得了。”
“前兩天剛施了,這起碼得下個月再施肥。”
想起一事,水生嬸問玉蓮,“我那天看到你種在地里,那個,你說是,是什么頭來著,我忘了?”
聽懂的玉蓮說,“芋頭。”
水生嬸電頭,“對,就是那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