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這里連站也不能站,要想在在這里醫治,還真的是不方便。”
“所以藥童一見我們來,就立馬叫我們把人背進里面去。這樣,才不會被干擾到診治。”
玉蓮往里間看去,又問水華叔,“那我不能進去看嗎?”
水華叔搖頭說,“和玉豪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受傷的。他家里人在醫館吵了起來,把大夫給激怒了,就把人都給趕了出來,只留下他們醫館的人在幫忙。”
左右看看,玉蓮并沒有看到多余的人,她問,“怎的這會,沒看到其他人?”
水華叔知道玉蓮說的是誰,他說,“大夫說了,那人的手要砍掉,這才能活命。”
“可他家里人不同意,說大夫是庸醫,就把人背去另一家醫館看。”
“跟著我們一起來的茶莊管事,也跟著去了。在離開的時候,他已經在藥柜上交了十兩銀子,是給玉豪治病的。”
聽到藥費有人給了,玉蓮其實松了一口氣。要是可能,她是絕對不會把首飾給當了。
同為傷著家屬,玉蓮能理解那位要被砍手的家人的心情,“這事要換是我,只要有一線希望,我也不會讓自己的家人,砍了一條手臂去。”
這樣的事,換誰身上也是接受不了的。
水華叔也為那一家人感到傷心,他嘆口氣,說,“要想活,這一條手臂是要不得的。”
“大夫說了,在我們城里大夫,沒有一位大夫能治好那人的手。”
“而且,這拖得越久,那會越危險,人隨時都可以沒命。所以,得快才行。”
玉蓮問,“那現在,人怎么樣?”
水華叔搖頭,“我不知道。要是照大夫說的,應該是會把手砍掉的。”
自來了這里之后,水華叔就沒離開過。所以,他不知道那人現在怎么了。不過他還是希望,人平安無事,手也能保住。
玉蓮擔憂的看著里間,說,“希望都平安無事!”
水華叔安慰玉蓮,“會的。玉豪福大命大,會沒事的。”
去停好牛車的水生叔進到醫館,他看向水華叔,“二哥。”
看了一眼沒外人的醫館,再看低頭深思的玉蓮,什么也沒看出來的水生叔下,走近水華叔問,“怎么樣?”
水華叔搖頭,低聲回道,“人還沒出來,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
“不過大夫說了,雙腳肯定是斷了。至于能不能治好,要等大夫出來再說。”
水生叔心里擔憂,問,“這么嚴重啊!不是說骨折,怎的就斷了,是兩只腳都斷嗎?”
水華叔看一眼玉蓮,在水生叔耳邊說,“是雙腳。要是能治就好了,要治不了。唉!這以后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看著明顯低沉的玉蓮,水華叔很是同情她。
爹死,娘再嫁,自己被休,妹妹是傻的,現在弟弟也可能殘疾。
唉!真是慘上加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