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上梁正的,可是在呂彩霞看來,教導無方也是過錯。
“哼,這幾個老東西,我遲早找他們算賬!”呂彩霞說到。
“咳咳,先不提這些。”胡德坤連忙說到,他可不想激起呂彩霞的脾氣,到時候真去找那幾個算賬,出了點什么事,那他就是罪人了。
呂彩霞看了眼胡德坤,眼里很是不滿。
“彩霞啊!這其實并不算一件壞事,你看看你徒弟,是不是比之前更努力了?
雛鷹都是要獨自飛翔的,你我終究已是半截身子入土,能護得了多久?五年?十年?還是二十年?”胡德坤說到。
呂彩霞目光微動,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胡德坤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我們總要放手的,一直護在手心,如果當我們離開這個世間,他們會如何?怕是一點風浪都經不起吧。
現在我們還在,即便一點風浪也可以及時拉一把,這才是真正對他們好。”
呂彩霞沉默半晌,說到:“你說的有道理,我可以不管。”
胡德坤松了口氣,若是呂彩霞非要鬧起來,那他也沒有辦法。
“感謝你能理解。”胡德坤說到。
呂彩霞說到:“你好自為之吧,適當壓制有好處,可是過分壓制……如果我徒弟因此產生什么心結,到時候我會好好和你說道說道。”
胡德坤說到:“你放心吧,事情都在控制范圍之內,應該不會出現什么問題。畢竟我徒孫也在里面,我不可能讓他出現什么問題的。”
“希望如此。”呂彩霞說到。
隨即,她離開了辦公室,沒有絲毫停留。
胡德坤揉了揉眉心,暫時把呂彩霞打發走了,可是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呂彩霞雖然性格潑辣,但是相對要好說話一些,可是其它人就不一定了。
那馮治綱、周詠清的師爺都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真要是讓他們徒孫廢了,到時候自己可就慘了。
適當的壓力可以轉變為動力,可是壓力太大,就是絕望了。
胡德坤思索著,他想出來一個辦法。
設置一個榜單,利用每天上交的面點,進行排名。
然后禁止私下比試!
這個是胡德坤想出來的辦法,好處是壓力不大,壞處也是壓力不大。
到底要不要這樣做呢?
胡德坤心里想著。
很快,他便有了決定。
再過幾天看看!
若是他們實在扛不住這壓力再說,如果能夠抗住,好處還是很大的。
…………
集訓處的競爭,雖然不是有意引導,卻是必然發生的。
反正會因為各種原因產生沖突。
因為鄙視。
比試越發頻繁,之前是每天一次,現在一天都可能進行兩三次。
失敗!失敗!毫無例外的失敗!
所有人都明白差距,二級面點師和一級面點師的差距。
可還是有人提出比試,他們縱使不如,也不會任由別人欺負。
在這些一級面點師的壓迫下,他們這些人前所未有的團結。
慢慢的,參與比試的人越來越多。
明知贏不了,依舊要挑戰。
很快,形式逐漸發生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