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還想說什么。
但立刻就被蘇念凡嚴令打斷。
“行了行了，咱們跳過這個話題。”
蘇念凡不想聽，也不想知道。
再說下去，她都感覺自己在宋千宜面前要變成一個啥也不是的家伙了。
宋千宜吃癟。
片刻后，她又顫顫巍巍的出聲，“我最后向你確認一件事，你不喜歡哲神對不？”
“……”
蘇念凡一時間不知道能說什么。
“總之你不要喜歡他就好了，相信我，真的真的不要喜歡他。”宋千宜千叮嚀萬囑咐。
畢竟……她真的很害怕蘇念凡會在感情上受傷。
蘇念凡看著宋千宜，暮然語氣輕了下來。
“我知道了，你不會以為我對哲神有意思，所以才對他有女朋友的這件事那么介意吧？”
宋千宜點點頭。
雖然不是這樣的，但是要這么想也不是不行。
蘇念凡沉默了一下，“那你放心吧。”
“放心什么，你保證你不會喜歡哲神？”宋千宜趕緊追問到底。
“……”蘇念凡驟然卻沉默了片刻。
她想說的是，放心吧，哲神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種人，他沒有女朋友。
但是她如果這樣解釋的話，又顯得有些奇怪。
好像……是在默認她喜歡哲神這事一般。
宋千宜見蘇念凡半天沒反應，便拉了拉她的手臂，“是不是嘛，答應我。”
蘇念凡略微逃避了些宋千宜熾熱的眼神，看向別處。
最后也不知道都在想什么，只不清不楚的應一句，“噢……”
看似是應下了，卻又沒應下。
……
她們吃飽的時候天仍是亮著的，蘇念凡也沒讓宋千宜送她，一人只身回去。
回到的時候哲神正在直播，她便也沒打擾，躡手躡腳走進臥室。
片刻后，哲神暫停直播，過來詢問她，“吃飯了么？”
蘇念凡如實回答，“我吃過了。”
她又看了一眼他的設備，“你在直播？”
“嗯，現在有空就開會直播混時長。”時哲輕輕一笑。
“那我不打擾你了。”蘇念凡的聲音愈發放輕，擔心會被直播間的人聽見，又會有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出現。
哲神也沒多待，轉身回到自己的直播設備前戴上耳機，蘇念凡就呆在臥室內。
偶爾與粉絲聊天的聲音陸續傳來，落入蘇念凡的耳旁，讓她無心關注面前的設計稿。
一段時間過后，她手上不自覺打開了直播軟件。
找到哲神的直播間，悄悄進去瞥了一眼。
結果剛進去，直播間內就高調的飄過了一句話：
【歡迎粉絲大咖‘F’進入直播間！】
緊接著，彈幕底下迅速被刷屏：
【857857】：全體起立，拜見大佬。
【下雨天】：哦豁，大佬又來了，今天又打算刷多少禮物？
【fnn】：她來了她來了，她帶著飛機游艇過來了！
【……】
蘇念凡：……
她忘了，之前她的賬號借給了宋千宜，她在哲神的直播間打賞了禮物，現在儼然成為了粉絲大咖來著，會有專屬的進場特效。
不過還好哲神應該還不知道這個賬號的人是她，不然就尷尬大發了。
她還在慶幸中，緊接著就聽見原本正說著話的哲神聲音突然間詭異的卡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