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清楚就好。”白景萱確實是這么勸的。
“厲夫人，您在這兒啊。還有妹妹，你也在。”白若瑤拿著一罐松子過來，身后還跟著傭人桃雨。
“這是巴西進口的松子，粒大飽滿，據說是剛炒出來的。”白若瑤抓了一把遞給唐靜賢，“又香又脆，可好吃了，您償償。”
“你自己吃吧。”唐靜賢沒有接。
“那妹妹，給你。”白若瑤轉而遞向白景萱。
“我不吃你的東西。”白景萱面色冷淡如水。
白若瑤有些訕訕地道，“我在厲家主宅的食宿，都是厲家開支，不是我的東西哦。”
“你摸過的，我嫌臟。”
白若瑤這回面子掛不住，委屈地對唐靜賢道，“厲夫人，您看妹妹她……”
唐靜賢都覺得白若瑤這賤貨不知道有多臟，不知懷了哪個男人的野種，往霆赫頭上賴，偏偏暫時不便揭露，“想想你自己的身份。自己做了什么事，哪個正妻大度到能容忍你？”
“我……”白若瑤面色似乎難堪地咬了咬下唇，眼淚吧嗒吧嗒直往下掉，“我真不是故意的。”
“好了，孕婦總哭不好。”唐靜賢突然露出慈愛的一面，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休息吧，你的心意我領了。”
“謝謝厲夫人！”白若瑤終于破渧為笑，朝白景萱不經意地瞥去一個得意的眼神。
似乎在說，她是正妻又怎么樣？怎么也大不過自己肚子里的這塊肉！
等白若瑤一走，唐靜賢連忙道，“景萱，你別往心里去。我與你爺爺得給白若瑤一點機會，她才會‘動手’。”
“您不用解釋，我明白的。”
四周比較空曠，也沒外人。白景萱拿出手機，調出偷裝在竹園監控里的視頻。
白若瑤正對著竹園院子里椅子上坐著的張蕓珍說話，“媽，這段時間我總是對厲家兩個老不死的獻殷勤。唐靜賢終于對我改觀了。”
“真的嗎？”張蕓珍眼神狠利，“真是太好了。一切都在掌控中。”
“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找到機會下手。”
“得從長計議。”
“他交待過，唐靜賢那，得一舉得手。”白若瑤算計著，“至于厲振山那個老匹夫。厲霆赫死了，他一大把年紀，受不了打擊，傷心過度駕鶴歸西，也沒人會懷疑什么。”
“噓，桃雨來了。”張蕓珍瞧著剛被支開拿東西折返的桃雨，改而與女兒聊一些天南不著北的話題。
唐靜賢站在白景萱旁邊，從監控視頻里看到張蕓珍母女的對話，氣得牙根都快咬碎了，“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人！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媽，您消消氣。”白景萱趕緊撫順著她的后背。
“對不起，景萱。”唐靜賢向她鄭重道，“媽必須向你道歉。之前我居然還報著僥幸，以為白若瑤真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會懷有霆赫的子嗣。還好你當頭棒喝。”
“沒關系。”白景萱并不放在心上，“一家人，迷途知返便好。”
“霆赫娶了你，是他的福氣啊。”唐靜賢感慨。
“能嫁給他，何償不是我的榮幸。”想到厲霆赫，白景萱眼簾里閃過一縷柔情。
一名叫李嫂的傭人匆匆走過來，唐靜賢瞧了眼，開口，“李嫂被派去竹園換洗被褥，應該拿到張蕓珍母女的頭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