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錯了。”楊妮就事論事地說，“現在公司里，想巴結白景萱的人多了，我算是與她走得最近的了。”
“辛苦你了。”江春華贊賞的眼神投在她身上。
“江總別忘了你說好要給我的數字就行。”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放心。”江春華拍了拍楊妮的肩膀。
半小時之后，楊妮家的門鈴響。
她讓江春華趕緊進隔墻里藏好，穿著睡衣，臉上事先化著蒼白的妝容，拖著看似極度疲憊的身軀開門。
“您好，您的外賣。”門外站著一個穿著工作服，戴著黃帽子的外賣小哥。
“我沒點外賣。”楊妮疑惑。
“您是楊妮小姐吧？”
“我是。”
“您的朋友點了外賣平臺跑腿業務，讓我去藥店代為購買感冒藥，退燒藥，送來。錢她已經付過了。”外賣小哥將藥送到她手上。
楊妮非常郁悶地接過，直接就關了門。
外賣小哥心想，這女人謝謝都不說一句，脾氣好大。
不過，他也習慣了。
把手里的藥袋子丟在茶幾上，楊妮非常火大地去暗格里把江春華喊出來。
“這么快藥效果就發作了？”江春華激動地搓了搓手掌。一想到白景萱渾身光裸地躺在臥室床上，他就按耐不住。
“她人根本沒來。”楊妮臉色掛了下來，“居然點了跑腿業務，送來的藥。”
江春華微瞇起眼睛，“看樣子，你還得再接再勵。”
“我一定會制造好機會。”楊妮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了，“江總，不如，你今晚留下……”
江春華擺了擺手，“有事先走了。”
楊妮長相中等偏下，他沒性趣。而且，女人，一但被他睡過了，怕她纏著，舍不得把他往別的女人床上推。
未免壞事，有些不該沾的女色，他還是有界線的。
楊妮白準備了一晚上，徒勞無功，為了以后鋪路，她還是假惺惺地給白景萱發了一條道謝短信。
第二天，白景萱的帳戶里多出了一百萬塊錢。她查了一下資金來源，是一個叫張山的男人打過來的。
她并不認識個人。
過了一會兒，俞晉凡親自給她來電，“美女，給你的一百萬辛苦費，你收到了嗎？”
“我說了不會用你的原材料，你有健忘癥？在商言商，你公司的原材料比艾尚的老合作伙伴貴，如果我采用，一年會給公司成本上增加數千萬。當然，你們的質量也差，利潤也高多了。”
“這樣，我按利潤的點給你回扣。”俞晉凡說出底線，“給你百分之十的利潤。”
“如果我不是厲氏的少夫人，可能我就答應了。公司都是我老公的，我不可能吃這個回扣。”
“你也說了，公司是你老公的，又不是你的。”俞晉凡毫不留情地點出，“白主任，我也說句不好聽的，白氏企業落魄欠了一屁股債，白家大門都給人潑油漆了。你娘家沒勢力，你自己雖然是厲氏的主任，要匹配厲霆赫，身份上，那是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