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傳啊!難怪那么大膽。”
“聽說親傳弟子不光法器強,所學習的劍法也比我們高明許多倍。今日終于可以見識到了……”
不光是筑基期弟子們期待,連金丹期的弟子都期待著。
宗門之內,很少能見到親傳弟子們出手,像修為這么低的就更是少之又少。
此時他們分外期待肖笑能夠顯出不一般來,讓他們見識下。
于丞眉頭微皺:“肖笑師妹,請出劍!”
“好!”肖笑一愣,點頭應道。
既然對方要顯風度,那她也不客氣了。
一把上品法器級別的赤劍現于肖笑的手中,腳下靈力涌動,身影快速地向于丞逼近,赤劍如活躍的火焰跳向了于丞的頸間。
這一擊,肖笑可說是使用出了全身的靈力,一點都沒有容情,除了劍意。
這于丞做為劍峰筑基期弟子的榜一,要是連這種攻擊都不能應對,那這榜一的水份可就大得離譜了。
果然……
“叮”一聲。
于丞的金鋒劍,點在了赤劍之上,那劍上所攜帶的鋒銳之氣,將赤劍上方的火焰壓滅了。
金鋒劍借著余勢,擦著赤劍,如蛇一般咬向了肖笑的手腕。
顯然……這位于丞的目標是打落赤劍。
“師兄好劍法。”
肖笑身子急退,避開了金鋒劍的襲擊,也遠離了于丞,手下意識地抖了抖。
那金鋒劍的力量太強了,雖然她以巧力卸了去,依舊手腕疼。
“師妹小心。”
于丞喝了一聲,手一抖,凌厲地攻向了肖笑。
那身形如電,劍出如風,金之銳利自金鋒劍之上透鋒而出,十幾米之內都充斥著金之意。
肖笑雙眼一亮,神色認真了起來。
于丞的劍法已經有了自己的意念在內,離擁有自己的劍意,也就只差了那么一絲。
加上于丞的修為比她高上三個小境界,她完全可以盡興地戰上一場。
肖笑想罷,身上電光一閃,手中赤劍紅光大亮。
雷之速、火之爆,融于一身。
轉眼間,紫電、赤火、金銳在試劍臺上交纏了起來,時而分,時而合。
光芒閃耀之余,時而傳出爆裂之聲。
筑基弟子們根本就看不清,試劍臺上的情景,只憑著兩人分開之時的情形,猜測著哪個處于上風。
而金丹期的修士們,眼中異彩連連,有些人的右手還不自覺地跟著動了起來,顯然自這一場比他們還低一級的比試之上,有所領悟。
百招轉眼即過,肖笑的修為終究還淺,再加上這劍意、身意一起用,又特耗靈力,身上的靈力就不多了。
肖笑:“于丞師兄小心。最后一招。”
話音一落,赤劍之上的火焰從劍尖而出,化為一只半米長的火龍,撲向了于丞。
“好!”于丞感知到自己的所有方位已被盯死,心中豪氣一升,手中金鋒劍一展,就沖向了火龍。
一人一龍相遇,一金一紅閃耀于試劍臺上空。
一眾觀賽的弟子們感覺眼睛一痛,閉上了眼睛。
一睜一閉之間,臺上已經分出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