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反倒是旁邊的江弘奇怪地問道,“你不是一直想回去嗎?現在能夠回去了,你不是應該非常激動的嗎?”
“我什么時候想回去了?我覺得你們這里很好。”寧子真面無表情道。
江弘定定地看了寧子真兩眼,撓頭:“真的嗎?”
可他分明聽六姐說過,寧子真都怨上寧安伯府不將他送回去,怎么這不一樣?
肖笑:“……”
她家這個小弟也太好騙了吧?而且這寧子真是怎么回事,將假的說的跟真的一樣。
“皇長孫殿下,今日你就別再與我們一樣,收拾收拾東西。”
寧子真搖頭:“我沒什么好收拾,我們還是照往常一樣就好。不管是練武,還是學業,都是不進則退,豈可因著這點小事就能荒廢?”
肖笑:“……一日不練,差不了多少吧?”
寧子真沉默了片刻,目光轉向了肖笑,眼中出現了復雜之色:“**姐,你以后還會來找我嗎?”
“大概不會再見面了。”肖笑雖然不解寧子真為何這么問,還是實話實說道。
朝廷對于勛貴一向都看不上眼,立朝之初的勛貴之家,不是被抄了、撤了爵位,就是沒落了。
偏偏寧安伯府因著世代學武,導致軍中的聲望斐然,且還因著每一代都立下了軍功,爵位卻一直不被帝皇升上去,引起了兵將們的一些不滿。
除非,朝廷改變對勛貴們的看法,不然寧安伯府將一直是皇帝的眼中釘,且又是皇帝不得不依賴的勢力。
如此情況之下,她就算只是一個小姐,寧子真也不過是小孩子,也不能多來往。
“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你這無情的女人。”寧子真氣道。
肖笑:“……”
無情她承認,但女人?原身還不到十五,算不上是女人吧?
“皇長孫殿下,你可不是普通小孩。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什么情況,你也是知道的。明知道我說的是實話,你又氣什么?難道你喜歡聽假話?”
寧子真狠狠地瞪了肖笑一眼,轉身一把抓住江弘:“跟我切磋去。”
江弘:“……”
憑什么啊?憑什么生氣,就要讓他陪著切磋,這種切磋他一點都不想。
江弘雖然大了寧子真兩歲,但對上了氣怒之下的寧子真,還真就掙脫不開,不得不被帶著前往了演武場。
肖笑看到如此場景,自然也跟著去了。
江弘以前總被伯夫人關著看書,身子并不太好,但因著年歲比寧子真大,習武的時間也比寧子真多上那么幾個月,平常之時,倒是比寧子真強上一些。
現今江弘遇上氣怒、想要發泄的寧子真,江弘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實在是寧子真這家伙,根本就不管防、只管著攻,只想著打人。
“六姐姐,你快拉住他。他這叫做切磋嗎?”江弘氣得嗷嗷叫。
“不啊!我覺得挺好的。我以前就覺得你們打得太友好了,更過家家似的。現在這般才夠勁。”肖笑悠閑地道,手上就差捧著瓜子磕了。
“江弘,不想輸得太慘,就專心點。”寧子真說著,就又一拳砸了過去。
“嗷!”
江弘一時不察,這一拳正好砸在了他的眼眶上。
這一來,江弘也生氣了,不再顧忌寧子真的身份,也學著寧子真的樣子,只管攻、不管防。
你一拳、我一腳,拳拳到到肉,腳腳生風,激烈異常,直看得肖笑雙眼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