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小舅子的話,王雙多又是呵斥道:“你怕個錘子,咱有四個人,他就是個小年輕。”
“和老虎搏斗,這東西你也信?”
“一棵樹幾百萬,偷走的話,咱倆彩禮錢都有了。”
“你不想娶我妹,我還想娶你姐呢。”
四個人說著,已經來到孟海的院子邊上。
獨自一個人在深山,很容易面臨偷盜的風險。
一般來說,孟海的院子也沒啥偷的東西,所以不會有賊惦記。
但是上次有個搞林業的人看到孟海的紫檀樹后,仔細分析,覺得那可能就是一株極品的紫檀。
如果真的是極品紫檀,價值就要達到千萬級別。
于是,這個人雇了四個外地的賊去偷這棵樹,為首的就是王雙多。
王雙多四人都是干苦力出身,小時候農活沒少干,力氣大的很,后來來到城里加入扒手組織,搬一棵樹自然不是什么問題。
他們取出鐵鍬,準備按照計劃翻到院子里挖樹,然后搬走。
然而,他們剛剛翻進院子里,紫檀樹上的海東青忽然高聲的鳴叫起來。
海東青在少數民族中有“萬鷹之神”的稱號,感知非常的敏銳。
它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墻邊進來幾個不速之客。
不過,猛禽在夜間的可視性非常的差,它們也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況,只能飛起來高聲警告。
接著,孟海的臥室燈亮了。
“姐夫,咋辦?”
“大哥,咋辦?”
另外三個人立刻就慌了。
王雙多嘴角抽搐,臉色鐵青,他心里也有些慌。
但是旁邊的一棵樹值好幾百萬,這種買賣可不常見,人在面對遠超過自己能得到的財富面前,往往是不理智的。
“怕個錘子,咱有四個人,一會兒把他綁了,挖了樹就走。”
王雙多狠狠說道。
“姐夫,你不是說得懂法嗎?入室盜竊好像罪名很輕,要是入室綁架和入室搶劫,那判的就重了。”
另一個人小聲的問道。
王雙多打了他腦袋一下。
“這時候你懂法了?張嘴閉嘴說懂法,咋了?你想考研呀?”
“還不趕緊過去把他綁了,他要是報警就麻煩了!”
“等等,把口罩戴好,省的他去警察局錄口供找咱們。”
聽到王雙多的安排,另外幾個人膽子也是壯了起來。
畢竟,在他們的理解中,孟海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院子里的只是一棵有人愿意出價幾百萬買的樹。
他們剛準備上樓,孟海正從二樓下來。
他想來到院子看看,海東青和金雕怎么就叫起來了,是不是有貓頭鷹晚上過來鬧事。
之前他看過紀錄片,白天猛禽隨便欺負貓頭鷹,但是晚上猛禽什么都看不見,貓頭鷹往往會欺負一些猛禽。
結果孟海一下樓,看到四個戴著藍色一次性口罩的賊。
這四人的穿著打扮還有手上的老繭,一看都不是什么善茬。
孟海眼神一冷,剛好如意棍就在墻邊立著。
于是,孟海默默拿起大黑棍,他輕輕在棍子上一轉,黑棍瞬間變長。
棍子上刻著金龍紋身,這一幕看上去也威武不凡。
三個賊看上去有些怕。
“弄他啊,怕啥,一個毛頭后生。”王雙多在后面恨鐵不成鋼的喊道,自己拿著鐵鍬也是沖了過來。
四個賊同時圍攻孟海。
接著,只見孟海如意棍在手,一陣武當棍法耍出。
他的棍子飛快,賊的鐵鍬還沒等攻擊到孟海,就被孟海打飛出去。
接著,孟海快速的耍棍,棍棍都敲打在四個賊的臉上。
一棍子下去,王雙多只覺得臉上生疼,整個人都有些迷糊。
這還是孟海控制了力道。
接著,孟海又是連著幾棍敲在他們的腿上,四人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這一刻,王雙多內心只有無盡的后悔。
果然,幾百萬的生意不是那么好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