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囂坐在看臺上,他其實不擔心詹恒,也不擔心顧源。這兩塊金牌是囊中之物。
第二輪古博斯似乎也想要嘗試下,可惜沒能突破自己第一輪的成績,還是排在第二位。其他人的排名有變化,不過不是很大。慧鵬的成績也沒能超過首輪,現在排在第十位,最后一名的尷尬位置。
“我怕是不行了,待會兒就靠你了。只要你拿下這枚金牌,就能穩固華夏在金牌榜的位置。”慧鵬苦笑。
“都最后一下了,好好投。”
詹恒上場了,這一次他嘗試呼吸,很快心臟就特殊地跳動起來進入狀態。但他沒有動,讓這種感覺漸漸平息。
只要不把透支的潛能用出去,對身體的影響并不大。比賽還有五輪,他不可能投完這一輪放棄后面所有的投擲。
投!
20.11米,還是不錯。這個成績都能排在第四位了,讓別人羨慕。但這成績也不能說沒用,如果出現成績相同的時候就要比對第二成績。
第三輪,是慧鵬的最后機會,他舉著鉛球上了場,看臺上那片紅色的海洋為他吶喊,很欣慰。
為了你們,拼了!
微微晃動身體,慧鵬猛地將鉛球扔了出去,伴隨著的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砰!
歡呼的人都安靜下來,大家都在期待,絲絲盯著大屏幕上的畫面。最終給出的數據:22.14米。
好!
詹恒興奮地跳了起來,跑過去抱住隊友。這可是超越了他的成績,但他似乎并不嫉妒。
“22.14米,以目前各位運動員的發揮來看,我們至少保證了兩枚獎牌。”華夏電視臺的名嘴壓抑不住自己的心情。
“阿西吧的思密達,這個人是吃了禁藥了嗎?我們大H民國的教練組要申訴,要求仲裁地思密達。”H國內的電視臺解說道。
現場。
陸晴看了眼張囂:“我怎么感覺一點兒都不激動啊。”
“我為慧鵬激動,但詹恒是正常發揮。”
最后一名到第一名,這種戲劇性的轉變在鉛球這種項目里并不少見。
“我盡力了,你要加油,保住咱們的金牌。”慧鵬剛投了個好成績就開始飄了,都把金牌當成他們倆的了。
詹恒點頭,跑過去做準備。第三輪行下來,前幾名的成績都發生了變化,這一輪有兩個人突然爆發拿到了二十米以上的成績。連古博斯都被擠到了第四位。
詹恒還在第二位,慧鵬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