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囂:“你怎么知道是我害了他?他的傷已經到了極限,隨著考核臨近他的訓練量會越來越大,病發是遲早的事兒。就算他僥幸進入了名單,到時候病發該怎么辦?讓運動員頂著巨大的傷病隱患上場比賽嗎?”
“你……”
“你什么你?奧運是體育精神,體育是為了全民健身。如果運動員一個個都傷病纏身還算什么引導健身。我告訴你,既然我接手了張盟,就一定會讓他痊愈。聽好了,不是你們的那種打個封閉針止痛拖延,而是徹徹底底的痊愈!”
安然怎么可能信心,“這不可能!”
“這世上不可能的事多了,你會想到有一天跟本帥哥說話嗎?切!”
張老師扭身離開,安然一個人凌亂:“我就沒想到會碰見你這么不可理喻的人。”
安然當然不可能由著張囂胡鬧,急急找上醫療組的人一起殺到了陶琛的辦公室。
陶主任想哭,這才第三天,又出事兒了。
“陶主任,隊員傷病治療都是我們醫療組的專業醫生著手,他有什么資格給隊員開藥。”醫療組長裴興山一推眼鏡滿是氣氛。
陶主任橫眼看了看安然,“裴組長,我只問你一件事,張盟的身體你們有把握治療嗎?哪怕是拖延到訓練營結束!”
“我們……”裴興山很想說是,但他清楚張盟的職業生涯也就這樣了,這一次即便進入了大名單也就是重在參與罷了。他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高強度的訓練。甚至即便他的成績合格,他的醫師鑒定書上都會給出不合格的評語。
“不能是吧。”陶主任說:“你們自己不能,還不讓別人嘗試,這是一種什么心理?是害怕別人比你們強嗎?”
“陶主任,張囂根本不是醫生,他根本就沒資格行醫!”安然大叫。
“夠了!”陶琛終于忍不住了,“安組長,張囂來集訓營是上面的安排。要不是你一直找茬,會有今天的賭約嗎?你怎么這么不自知,非要我把話說明白嗎?”
“哼,我回來的時候朋友還勸我考慮。我懷著一腔熱血報效國家,卻抵不過人情關系,可笑,真可笑!”
安然一把扯掉自己帶著的身份卡,裴興山知道她要做什么,急忙拉住她的手:“安組長,我這里還有個計劃要跟你商量。陶主任,我們有事先走了。”
“我……”
安然還不甘心,卻被裴組長強行拉走,陶琛暗暗出了一口氣。他今兒也沖動了,如果剛剛安然敢辭職,他就敢點頭。得虧有裴興山在這里,才讓事情沒有鬧大。
“裴組長,你干嘛要拉著我。”安然說。
“既然這是上面點頭的你又何必強出頭,你我都知道張盟的身體怎樣,至少我們無能為力。不然你也不會給張囂挖這么大的坑,既然他想折騰就讓他折騰,到時候丟臉的是他又不是咱們。”裴興山。
“可我就是不甘心!”
“事情該放開就要放開,從到頭尾你都是在跟自己較勁。何必呢,他原本跟咱們沒什么交集的,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我這邊還真有治療方案需要你的營養配合,咱們先去醫療組商量下。”
……
“預備……”
砰!
室內場館里,槍聲響起后八名隊員猛地沖了出去。顧源雖然才來幾天,但絕對是教練著重培養的對象。他一來就幾乎拿下所有訓練賽的冠軍。平均成績在11秒內,就算是跟腱發達的黑人運動員也很難保持這樣的平衡。
劉安站在賽道外,看著顧源遙遙領先他波瀾不驚,這只是正常操作。顧源現在要拿的不是奧運資格,而是突破自我。盡量把成績提升到10.50s以下,這樣到了賽場上超常發揮才有可能奪得冠軍。
紅色的身影一馬當先,眼下顧源絕對是這里的霸主。
劉安掛著笑意,突然看到顧源的身體向一側栽倒。
遭了!
短跑運動員最怕的就是摔倒!
那種速度,很難不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