攛掇秦粵吹枕邊風,這才有了今天的面試。
“叮囑隋雯雯,我家婆娘殺過去宣誓主權了。”張囂微信給秦粵。
“陸總至于么,你沒跟她說隋雯雯是我的女朋友?”秦粵跟張囂也熟絡了不少,至少像個正常朋友了,而不是之前那種‘張先生’的上下關系。
張囂道:“有用么?跟本帥哥比你就是渣渣!”
秦粵:呃……,你有錢,你說什么都對。
一個小時,媳婦回來,后面還跟著隋雯雯,兩個人有說有笑,張囂瞪圓了眼睛。
這啥情況?
“看什么看?你要的美女經理人我留下了,但是你……被擼了。”陸晴說:“你的位置現在是隋總的了。”
我靠!
張囂雖然不在意自己在集團的位置,可這么被擼很不舒服:“給點面子行不行,我自己辭職。”
“晚了,人事部那邊通知都下發了。從今天起隋雯雯出任咱們科超控股CEO,我自己的權限都交出大部分給她。”陸晴說。
隋雯雯道:“張總,很高興又見面了。”
“別張總了,剛被擼了你沒聽見啊,揶揄我?”張囂嘴撅的老高。
“我都表現的這么隱晦了還聽得出來,厲害。”隋雯雯是接受過國外思想的人,幽默風趣是她的主格調。
“傷心了,走了走了。”張囂起身出去。
……
棋盤前,周前皺著眉頭,眼前的棋不是他刻意讓著張囂,實在是這一位的技藝太高。自己這套路經過查缺補漏已經嚴密不少,可終究還是抵不過張囂的棋藝。
“我輸了。”棄子投降,周前感慨:“老弟日理萬機竟然還能保持如此高超的棋藝,老哥佩服。”
張囂滿是幽怨:“今后就清閑嘍,剛被我媳婦擼了,現在是個吃軟飯的,靠媳婦養著。”
“你張大老板身價幾千億M金,世界二首富,怎么回事吃軟飯的。”周前說。
張囂幫著他撿棋子:“科超對我們來說就像是夫妻店。媳婦一天天為了店里的生意忙得要死,我這個男人卻跑來下棋扯閑篇兒,不是吃軟飯是什么。”
“哈哈……”周前大笑,他承認說不過張囂。
“再來一局?”張囂問。
周前搖頭:“不了,其實我早就想找你了,只是你現在的身份太大了,一直在猶豫。”
“老哥不給面兒啊,我有今兒的身價還不都是在你家開始的。我還是我,眼睛擱在臉上二十幾年了,不習慣往腦袋頂上擺。老哥有什么話只管說,力所能及必鼎力相助。”張囂道。
周前說:“如此我也不客氣,請老弟隨我來。”
這里是周前的玉器店,也有一個專門的工作間。不過這里平時都是給店里的大師傅用的,若無特殊的定制玉器基本都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