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這一批藥材能入選A級禮盒的只有這么多了,這還是我刻意降低了標準才篩選出來的。最近咱們的生意很紅火,幾乎供不應求了。”
產品經理做著回報,禮盒藥品對藥材的質量沒有太硬性的要求,主要在于包裝,在于價格。既然是送禮,東西看著不錯價格夠貴,那么送禮的有面子,收禮的同樣有面子。
“特級的一份都沒有嗎?”隋雯雯問。
“沒有,特級標準一旦降下來恐怕很難再升上去了,我不敢嘗試。”
隋雯雯點頭:“恩,那這個月的禮盒產品就這樣吧。我今天有事出去一趟,有什么需要我處理的工作你先交給我助理。”
辦公室再度安靜下來,隋雯雯低頭工作,她的助理敲門進來:“經理,莊里打電話來說讓你趕快回去,有急事。”
急事?
隋雯雯暗自揣度。她雖然接手了歲藥堂,但畢竟這只是外部產業,無論她創收多少做的如何都只是家族外圍的人。這也是傳承家族的弊端,重男輕女。相比家中男子她強了不知多少倍,結果也只是得到了現在的位置,莊中的事情知之甚少。
甚至每個月從莊中得到的藥草數量并不固定,隨便一個在莊中學習養藥的家族子弟都能克扣。
放下手頭的工作,隋雯雯驅車往回趕。歲藥莊不是她的家,在這里沒有歸屬感。
朱紅的大門敞開,但隋雯雯的車一拐停在了旁邊的車場。歲藥莊里養的都是上了年份的藥,很忌諱空氣污染。車,不能開進去。
好在家族也準備了代步的電動車,隋雯雯到了家族堂前下來,看到正堂中竟然密密麻麻站了不下二十人。
有本代十二位養藥師學習的堂兄弟,也有上代的叔伯,五位爺爺也在堂中,甚至還有兩位太爺爺也坐在正首。
放眼整個堂里,也只有她一個女子,這或許就是隋家對她的看重。
“雯雯來了,入座吧。”家中負責管事的大伯點頭。
隋雯雯一一見了禮這才入座,看起來有點兒像前朝的大家族聚事。
“大姐,你怎么才過來啊。”說話的是陳雯雯的弟弟,隋家嫡系一脈中的老幺。
“怎么了?”隋雯雯也覺得事情不太對,就算年底的家族大議兩位太爺爺也不會參與。
隋英彬小聲說:“是大哥出事了。”
隋英杰雖然是隋家嫡系一脈的長子,但基本已經被家族放棄。好在隋英彬的養藥天資不錯,自小培養的一株老參到現在已經長了十二年,算是技藝小成。
“他又捅了什么簍子?”隋雯雯問。
上頭隋家本代家主開口說:“別嘀咕了,今兒我們收到了通知。隋英杰盜賣國家機密,已經被控制起來。同時咱們隋家被勒令暫時停止一切對外的商業活動,包括六月底的藥材拍賣。”
“這不可能!”隋雯雯震驚站了起來:“就他那幾斤幾兩還盜賣國家機密?他知道什么是國家機密么。”
“坐下,別這么沒規矩。”隋英杰的父親是家族老二。大哥無子嗣,這才輪到他們家立了家族嫡系孫代長子女的位置。
隋家看似家大業大,實際上只靠著兩個收入。歲藥堂以及歲藥莊的拍賣。歲藥堂自不必說,在隋雯雯的打理下月入兩三百萬。再者就是歲藥莊三年一度的拍賣會。到時會有一株藥王售價幾百萬,其他零零散散的老藥加起來其實更貴,也有兩三千萬的收入。
如果這兩項收入全沒了,他們隋家怕是連飯都吃不起。
“大伯,就是拼著無禮我也要問清楚,這到底怎么回事兒。”隋雯雯坐不住。
“隋英杰好高騖遠,他沒有插手家族事物的天分,我們原以為放他出去做些別的事過活也就罷了,誰曾想他一事無成。別以為你暗中補貼他的事我們不知,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如今他從旁人那里買了個偷盜出來的項目,誰曾想竟涉及到了國家機密。唉……”
隋雯雯何等聰明,聽后當即猜到了怎么回事:“這分明就是栽贓陷害。”
“我們都知道,但又能怎樣?東西是在他公司里被發現的,現在別說是他,整個公司但凡跟這件事接觸的人都被扣了。國家機密,一旦泄露就會被打上間諜的標簽,對我們隋家的影響也是致命的。”
隋家打交道的人非富即貴,可面對有間諜傾向的家族誰敢輕易接觸?
既然是陷害就肯定有目的,他們隋家雖然算是家大業大,可跟那些動輒三五百億的大公司比還是小了太多。誰會這么大動干戈來陷害他們?誰又有能力動用到國家機密來陷害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