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勝嚇的膽兒都顫了,怎么張銘竟然跟張囂是一家的。那么有錢了,哥哥竟然只開了一家超市,這誰他么能想到。
“六叔,這件事怎么辦,我們一共吃了一千四百萬。”
“他不在乎錢,要的是我們的態度。”六叔揉揉額頭:“麻煩,得找個跟他搭上話的人去說情。”
“六叔,咱賬戶里還有他十億塊錢呢,怎么辦?”錢勝又問。
“趕緊轉回去,這還要問我么。”
六叔大吼。
車上,張囂坐在那兒突然笑起來,道:“大哥,剛才我那氣勢牛逼不?喝人不?”
“鬧這么大動靜你就為了裝個逼?也太惡俗了吧。”張銘無語。
張囂道:“你是不知道,自打我有錢了一直想要裝一回。可現實凈給我大嘴巴子,同學聚會一個個哭窮我沒好意思,校友聚會還是一個劇本。小冉得病我沒心情,你這邊有機會了寧可跟大嫂干架也不求我,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甭提多爽了。”
張銘心里剛剛升起的崇拜感消失的無影無蹤,總覺得老二的腦子似乎有點兒問題。
“大哥,現在去大嫂那兒吧。”張囂叮囑。
“不去請二叔跟我爸過來?”他還有點兒害怕,畢竟自己做錯了事兒。
張囂道:“你自己做的事兒,還讓他們倆跟著丟臉?咱倆夠了,大嫂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事情處理了,把話說開了她會原諒你的。就算她不原諒,我也有絕招保管你能把人接回來。在家我就是這么對付陸晴的,百試百靈!”
大嫂家住在江南市郊區,靠著一畝地跟她父親的木工手藝過活。跟張銘結婚后倒是幫襯不少,這次回來也只是氣不過,家里還是有和睦的底子在,就等著張家過來接人呢。
“這個死鬼,竟然欠了那么多錢,到現在一個電話都不打給我。”馬穎坐在桌前,把老媽的存款折都翻了出來,勉強湊夠了十萬塊錢。
“你這突然跑回來張銘都被嚇壞了,這才一晚上你就急的不行,我看你自己回去算了。”張銘丈母娘揶揄道。
“媽,那可是驢打滾的利滾利,今兒還不上明兒就更多了。這個天殺的玩意,跟邱三子混什么,都氣死我了。”馬穎又核對了一遍錢數,如果回去跟公爹再借點,錢應該就夠了。
滴滴……
張囂按了喇叭,馬穎剛要站起來,想想不對勁兒板著臉坐下:“媽,等一會兒開門,晾他一會兒。”
“媽,我爸來啦!”小侄子站在門口大喊。
馬穎一瞅人都被兒子放進院兒了,“這兔崽子到底哪兒頭的。”
出了屋,馬穎看到是張囂過來很意外。他現在可是大老板,怎么有功夫管他家的閑事兒。
“老二來了,快進屋。”馬穎說。
“不用,先處理你家的事兒。”張囂說完給了一個眼神兒。
張銘看媳婦心里很虛,小聲說:“老二,要不直接用你的方法吧。”
“我覺得也是,那你跪下吧”張囂道。
“啥玩意?讓我下跪?”張銘瞪圓了眼睛:“你百試百靈的招數就是這個?”
“對啊,咋啦,這招好使。在娘家面前你把她的地位捧得高高的,比說一百句好話都頂用!”
張銘想想也是這么回事兒,這么長時間自己一直幫襯著老丈人家,媳婦不不太好意思從來不跟張銘吵架,甚至家里的錢怎么花她都不過問。這也為今天的事兒埋下禍根。
跪就跪吧,多大點兒事,伺候自己的時候媳婦不知道跪了多少回,他不吃虧。
馬穎看到張銘真跪下立馬慌了神兒:“老二,你們倆這是做什么,快起來。”
“啊哈哈……,我媳婦讓起來的。”張銘馬上躥了起來,張囂對馬穎無語:“大搜啊,你怎么這么輕易就讓他起來了,誠意還沒看到呢。”
“老二,我哪有功夫跟他耗,驢打滾兒的高利貸,拖一分鐘就多一分錢啊。我跟我媽借了點兒錢,加上我們自己的跟你大伯那兒的應該就夠了。”馬穎說。
“媳婦,這件事兒已經解決了,老二親自去的。”張銘羞愧:“是我沒出息,賺不了大錢還給你惹麻煩。今后我一定努力干活兒,多賺錢養家。”
“真的?十幾萬的債都還了?”馬穎詫異。
張囂笑道:“大嫂,我也不是尖酸刻薄一毛不拔,你們有事兒了跟我說一聲就是了。”
“我是覺得你太忙了,小冉生病后你就腳不沾地,我想這件事兒就沒必要給你添堵了。”馬穎讓開門:“別在這里站著了,進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