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大爺的吧,你進不進去?”
范澄掛不住面兒,暗罵張囂這癟犢子太沒品,竟然這么埋汰他。要說這廝過去風流,碰見的要么也是玩態的女人,要么就是想要倒貼的,絲毫提不起范大少的興致。
當然,他就是個賤胚子,被上官盈韻一頓修理,反倒迷戀上被管著的滋味,現在女朋友的話比范老爺子還好使。
進了綢蘊閣的雅堂,張囂看到上官青在看書,上官盈韻提醒:“爺爺,您看誰來了。”
上官青抬頭,看到張囂后一怔,猜到他的來意后有些壓制不住心里的興奮:“張老師來了。”說罷看看那邊的倆人:“我說你們今兒無緣無故的把我誆過來。”
“嘿嘿,爺爺意外不?”范澄這親切勁兒讓張囂惡心。
“行了,意不意外得看我帶來的東西,要是不滿意那就成了失望了。”張囂潑冷水。
這次他帶來的一共六件衣服,三件女衣三件男衣。
上官青接過來沒有著急去看,而是深吸一口氣后緩緩打開,最上面是一款純白色的男式仙衣,并非如女衣那般絕塵若仙,卻有種陌上人如玉的氣息。
“喂,你這件衣服是不是照著哥們來的?”范澄恬不知恥。
“起開,別玷污這件衣服。”
自家女朋友率先不干了,范澄特等郁悶。
老爺子目光不舍離開這一張設計稿,也忍不住想要看下一張。
第二幅設計稿,風格完全不同。全黑色的衣服,上面以金色紋絡秀出張狂的氣息,這是一身殺意昂然的戰衣。
第三幅……
一頁頁看下去,六幅設計手稿完全讓上官青顛覆了對漢服亦或者是華夏古裝的概念。尤其三件女衣,絕對比他自認為是巔峰之作的流裳仙衣更勝一籌。
爺孫倆自是歡喜,張囂也算是懂行,唯獨范澄覺得無聊,好看是好看,也對著一張紙,還不是怎么想怎么畫,關鍵要做出來。
“張老師,這衣服當屬絕代精品、世間無雙。你,設計的太好了。”
張囂笑道:“我也是平時看多了,腦中總有一個幻想的仙俠世界。那里有人一指開天,一眸滅世。”
“哥們,以兄弟的資質在你的仙俠世界是不是絕代無雙?”范澄湊上來。
張囂點頭:“段德黑皇之資!都差不多,你自個選一個。”
“那就黑皇吧,至少帶個皇字,絕對牛逼!”
上官盈韻忍不住嘲笑:“你好好看看《遮天》吧。”
于是……
在某個夜晚,范澄看到段德時就有種不祥的預感,終于到黑皇出場時爆粗: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