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你可算來了，我都要被煩死了。”楊主任看到張囂進來殷勤地跑過來扶著他坐下，又倒水又揉肩的。
“楊主任這怎個意思？”張囂已經辭職，現在雖說掛著個榮譽教師的名頭，但也不會隨叫隨到。
“這個意思唄。”楊主任用眼睛一瞟，張囂看到張旻權低頭用筆算，一點點的推測對比，想要知道那幾個尖子生的成績究竟如何。
張旻權跟魔怔了似的，親自到幾個學生家里進行答案謄抄，回來跟學校老師對比。甚至連語文這種沒有確定答案的學科也請學校的老師交叉判卷，來大致估分。
張囂笑了：“校長，您至于么。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咱們有十五個人過了特等學府的分數線，您還算來干嘛。”
張旻權低著的頭沒有動，只是抬眼看看他，“考特等學府算什么？老子要算的是總分，江南省的NO.1！”
噗嗤……
張囂被他逗得差點兒嗆到：“我的校長大人，您真是貪心不足啊。開始要打敗特殊班，然后要特等學府名額，現在有要省狀元。”
“咋地？不行？”
“行，您高興就好。反正當初我承諾的我做到了，現在三中的整體成績也提升了，我這個體育老師也算功成身退了。”張囂說：“我下午還飛上津，老哥哥您就慢慢算啊。”
不當老師了，連校長都不叫了，張囂起來走兩步，突然轉頭：“我讓陸晴批了一筆款子給三中建圖書館，您自個找地方吧。”
“哦。”張旻權似乎沒在意，還在低頭算分。楊主任睜眼瞅他，張囂走了好幾分鐘他才抬頭：“剛剛張囂說什么？”
“人家要送你一座圖書館，讓你自己選地方，估計是帶樓的那種。”
撲棱！
張旻權躥了起來：“我沒聽錯吧。”
“現在沒有，剛剛就不知道了。但，您好冷淡。”
張旻權故作鎮定：“沒關系，張老師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他敬重我。你趕緊通知后勤邢主任過來開會，研究下吧圖書館建在哪兒。”
楊主任點頭出去，這老家伙立馬拿出手機給張囂打電話，那語氣殷切的就差點兒叫哥。
……
飛機落地，張囂拉著行李箱下到地下停車場，張囂找了好一會兒才看到歐雪的車。
“你也太不負責任了，來接人不到地面，讓我一個人找了這么久。”
歐雪沒所謂：“你又不是我男朋友，那么殷勤干嘛。再說我也不熟，出去了再找不到車呢。”
“弱智的理由。”車子上了路，張囂問：“現在什么情況？”
“東西都回來了，主要是你設計的四個大部件。”陸晴說：“我試了試，不管用，是不是白折騰了。”
這些零件定制出來花了上百萬，鋼材都是選擇最好的。
張囂沒說話，閉著眼似乎很疲憊似得。他這次乘坐的航班跟陸晴上次捉奸的是同一班次，到達上津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多。張囂沒有去酒店休息直接去了公司，連雷欣都沒見就直奔科研樓。
一箱箱的零件整齊碼在一樓空曠的大廳里，張囂看到中間擺放著一臺體積差不多半立方米的引擎，上蓋開著，這怕就是歐雪說的不好使的引擎了。
張囂看看，搖頭，“看我怎么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