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薇白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晚上下班等我，我跟你一起走。”
“恩。”
張囂沒怎么在意，女兒看母親天經地義。一旁唐知文‘咣當’一聲扣上他那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鐵茶缸子，“看來咱們三中要有喜事兒嘍。”
四五六班的英語老師換成張囂的消息在三中散開，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都覺得稀奇津津樂道。
“路半半，張囂也能講英語課？他行么。”二班一個學渣蹲在廁所里抽煙。
路半半跟著吞云吐霧：“行不行我不知道，反正哥們我是慘了。監督別人寫作業，完成不好我跟著挨罰。三堂課了，下課我就找幾個學習好的翻譯課文，然后給那些不想做作業的人抄，還得給他們講，我他奶奶的都快成英語老師了。”
“嘿，你還能將英語？二十四個英文字母你認全了么。”這家伙咧嘴嘲諷。
路半半笑看白癡的神態：“郭子，跟你比我覺得自己都能當學霸。”
“呦呵，在這兒抽煙吶。”
廁所里四五個抽煙的學生嚇的一激靈，看到是張囂后全都松了一口氣：“張老師，你想嚇死我們啊。”
“不然呢？”張囂掏掏耳朵：“屁大的小孩兒就抽煙，膽兒肥了。”
郭子不以為然：“張老師，我們抽我們的煙，你全當沒看見就是了。”
“是么。”
張囂冷笑，突然伸手拽著郭子的胳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一會兒說：“你小子少說也有兩年的煙齡了，高一就開始抽了？”
“哪里有，是初三下學期。真的，抽成了，戒不掉的。”郭子說。
砰！
砰砰！
張囂扯過他的胳膊照著后背就是兩掌，以強大的掌力震動郭子背部的經脈，引起呼吸神經的痙攣。
這一下把一旁不把張囂當回事兒的學生們嚇的傻了眼。
郭子感覺這兩下打得他肚子翻江倒海，陣陣惡心上涌，突然彎腰狂吐。感覺肚子里的東西吐得差不多了又開始猛烈咳嗽起來，同時口鼻里不斷有黑色的黏液咳出，臭氣熏天把一旁蹲坑的學生熏的提褲子就跑。
“同學，你擦屁股沒？”張囂追問，沒得到回應。
郭子被這氣味惡心的干嘔了好一陣才停下來，張囂跟變戲法似的遞給路半半一瓶水：“給他漱漱口，洗洗鼻子。”
路半半幫忙倒水，郭子清理后感覺喘氣兒還是一股子臭烘烘的夾雜著濃烈的煙袋油子味兒，又想吐了。
“今年才十八吧，如果沒到生日就還不算真正成年。你自己瞅瞅，現在就這樣了，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十年嗎？”張囂問。
郭子看著也害怕，可小年輕就是不服輸：“人家抽了幾十年的不也沒事兒。”
“這不廢話么，沒本事活幾十年的都燒成灰了。”張囂說：“別人能活是別人，跟你有毛線的關系？”
張囂看著幾個人：“都看到郭子的肺部是什么樣的了吧，我告訴你們，但凡抽煙超過半年的，都他么這德性。不到二十歲人的肺部，比四五十歲的人都不如。自己好好想想吧，真有不治的那天，后悔都來不及。”
原本就想借著尿遁躲躲胡小薇，沒想到竟然堵到幾個崽子抽煙，純屬意外收獲。
郭子已經嚇蒙了，戒煙廣告他沒少看，都沒覺得咋樣。今兒自己咳出來的都是肺子里的東西，著實嚇個夠嗆。
抽？
去他大爺的，老子這輩子都不想再碰煙了
把兜里的煙跟打火機扔掉，郭子又猛灌幾口水漱漱：“以后抽煙別找我，老子戒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看到這副場景誰還敢抽，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