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維新開始挑刺兒:“你還知道是夏天?這么熱的粥喝完我還不得熱死。不喝不喝,我忙著呢。”
胡小薇真沒轍,自己老爸這性子是真沒辦法,“那我給您放涼再喝,自己想著啊。”
轉身出來,胡小薇攤開手表示無奈,胡媽媽說:“由著他,老東西自打退休就這么氣人。”
這藥粥可不比給秦思瑤他們喝的,不會有那么強烈的反應。味道也不錯,胡媽媽贊不絕口。
胡小薇下午帶著爸媽出去玩,張囂找借口躲清靜,在周前的玉器店里跟他下棋。
這位老哥哥可逮到機會,一下午請教張囂關于他苦心專研的這套棋路上。
“周老哥,其實以您的天賦,如果肯集思百家一定更有名望,怎么會偏偏癡迷這套棋路呢?”張囂問。
“張老弟,古往今來的棋道高手有幾人流芳百世?可咱們研究的棋譜,哪怕再平庸不過的路數也能為人所知。我要做的,不是當世大家,而是流世的棋人。”
張囂點頭,“周老哥有大志向。下棋不過是學習,而研究棋路等同開宗立派,佩服。”
周前說:“可惜我自認趨漸成熟的棋路被你用二十顆棋子給破掉,縱然只是胡亂的下棋,二十子根本看不出什么來。但你卻直接毀掉了我的后續布局,讓我狼狽。”
“其實老哥何必太過在意布局,你這棋路分四部位置,與其先成型給人發覺不如后成型打他措手不及。”張囂說罷把棋盤清空:“我來走你的路,你我對弈。”
……
“哎呦不行,我頭暈。微微媽,你給我測測血壓,我估計今晚上那碗特色肉吃多了。”胡維新見女兒關了門立馬開口。
“知道你還胡吃!”胡媽媽白了他一眼,拿來便攜式血壓計測量,好嚇人,低壓一百八,高壓二百二,“你可要嚇死我了。”
“我不是看你吃的挺歡的么,我也就跟著多嘗了幾塊兒。”胡維新說:“你沒什么不適嗎?你的血壓比我敏感,快測測,別耽誤事兒。”
“我可沒什么不適宜的感覺。”胡媽媽還是給自己測了下:“低壓一百高壓一百二,很正常。”
胡維新聽后揚起頭:“不應該啊,你不比我吃的少,怎么會一點兒影響都沒有呢?”
胡媽媽想了想,自己的身體的確不如丈夫,可是怎么會這樣?難道……
“會不會是小張的那個藥粥?”胡媽媽說。
“扯淡,那就是一碗藥也不會有這么大的效果吧。”胡維新不信。
“可我想不出別的原因了,要不你就試試?總歸是孩子的心意。”胡媽媽起身:“我去給你熱熱。”
“不用,就這么喝吧,我倒要看看這粥如何。”
現在是夏天,粥不是很涼。但以知濱市的天氣擱了一下午怕是早壞了,可胡維新喝著沒什么怪味,味道還很好。
胡小薇只在張囂家待了一會兒就回宿舍了,胡維新這才道出自己不舒服,只是害怕女兒擔心。
半個多小時,胡維新緩緩坐起來,搖搖頭,覺得很清亮:“還真有點兒效果。微微媽,再給我量量血壓。”
再測,低壓一百三高壓一百五,雖然還是有些偏高,但藥粥絕對起了效果。
竟然真的這么有效果!
這下,連胡維新都對張囂另眼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