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迅速站了起來，護具保護了他的身體，一點都不疼。
他睇她一眼，可能感覺沒面子，眸色生寒，“別笑了，繼續教我。”
“有你這樣求人的態度嗎？”
池景倒是能屈能伸：“那我求你教我，姜老師。”
一聲‘姜老師’叫得姜清晚的心酥酥的。
“好，那我就勉為其難當你的老師吧。”
姜清晚彎了彎眼睛，晶亮的眸子像是漾著光。
后來姜清晚就再沒笑話過他了，他都拜她為師了，哪個老師會嘲笑自己的學生啊。
滑冰場中間只有一束光，帶著暖意的燈光灑下來，男人的側臉鍍上一層斑駁，能看出些微的溫柔來。
當然，也不會一帆風順，畢竟他壓根就沒有任何這方面的基礎。
“池景，你以后敢欺負我，我就帶你來滑冰。”
——看摔不死你。
她得意揚揚，眼神滿是傲嬌。
他沉默片刻，揚起的黑眸深沉，笑了起來，“我有欺負過你嗎？”
“……”
姜清晚噎住，仔細想了想，除了最初認識的時候，后來在一起后，他真的從沒欺負過她，倒是她被他慣得耍過幾次小性子。
姜清晚只能理不直氣也壯，硬是說道，“那，那就說萬一嘛。”
池景穿著滑冰鞋牽著她的手，嗓音低低，有點微啞，“以后絕對不會。”
傳到姜清晚的耳朵里，暖融融的，仿佛夜的囈語。
她矜持地點了點頭，心底浮上一絲小得意，“你能這么保證最好，反正這么好看的臉，摔壞了也怪招人心疼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滑冰場的人越來越少，學生都走光了，他們還一起練習，就像不知疲憊似的。
慶幸的是，池景終于學會了滑冰。
他牽著姜清晚的手在冰場穿行，風聲徐徐，掠過耳畔的不止風聲，還有他們彼此的心跳。
回到賓館，兩個人身上都臟了，又都是忍不了自己不干凈的人，先后沐浴完，都穿著家居服，坐在房間的沙發上。
姜清晚擦干凈身體，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不停揉著手腕。
前期滑冰的時候，她得扶著池景，帶著他滑了很久，左手腕受力過多，一片淤青。
池景回來后就發現了，主動幫她上藥。
“你等會護膚的時候千萬別碰水了，不然明天更嚴重。”
姜清晚嗯了一聲，“你都幫我上藥了，那我也幫你吧？”
朋友之間要互幫互助，夫妻之間亦是。
池景涼涼瞥她一眼，淡淡道，“可我扭到大腿根了。”
姜清晚老臉一紅，“那你還是自己來吧。”
她紅著一張臉去浴室護膚。
看著她匆匆逃竄的身影，池景眼底浮現隱隱的愉悅，“今天姜老師辛苦了。”
女孩子護膚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姜清晚今天將過程簡化，只用了十幾分鐘，素著一張臉從浴室走出來。
其實她不化妝也很美，又純又媚，五官精巧，皮膚細致白皙，沒有一點毛孔，渾身像是雪砌成的。
她將長發束了起來，白嫩而修長的脖頸盡數展露出來，領口大了些，身材的曲線向下蜿蜒，要露未露，偏偏這樣最是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