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旁邊的警花動作快，一把捂住了她下面的話。
覃昆他們臉色都變了，連忙拉起秦山，正想為姚瑤說些什么，秦山已經擺擺手：“沒事。呃……我去洗個手。”
他是真的不在意。半天接觸，已經很清楚姚瑤只是直腸子暴脾氣，人卻很好，不然的話那么多耿直漢子也不會總讓著她。
他看出來了，即使姚瑤沒有深厚背景，她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很得人心，加上長得也不錯，拳頭也大，大家都將她公主般捧著。
剛才席間談話，秦山對她也有了進一步了解，曾經是某女將軍貼身隨從，將軍退休后復員從警，靠實力打出威名，破案無數，積功三級警司，現任思明區刑偵支隊隊長。
不過他是真的沒法教她，不然的話也不會藏私。
洗手間內，秦山沖了把臉，看看四下無人，深吸一口氣默運《道家培元功》，渾身頓時水霧蒸騰酒氣彌漫，只是幾個呼吸間，整個人已經恢復正常。
剛才在擂臺和姚瑤對戰時，他感覺到整條脊梁有點異樣，估計是高強度運動下，身體靈氣活性大增撼動了督脈。
他準備等會回去繼續訓練，看看能否一鼓作氣進入培元功中聚氣階段。
逼出酒意酒氣，秦山整個人都輕松起來，臉上再次掛起笑意。
回到酒桌，姚瑤的氣也消了，見秦山完全恢復了正常，連口氣都沒了一點酒味，驚訝得捏著他的頭左看右看：“你會內功是不是？和里一樣，運一下功就把酒氣逼出來了。”
秦山老實點頭：“是。”
“教我教我。”
姚瑤一下子興奮起來：“難怪你力量那么大，原來都是內力啊。”
“可以啊。”
秦山點點頭：“書店里買的《道家培元功》，你練嗎？”
“練，當然練。”
姚瑤不知道他的話意味著什么，猛點頭答應，有幾個見多識廣的老警察已經將頭轉向一邊，以免被她看到臉上笑意。
“好。”
秦山說著打開背包，將一直帶著的《道家培元功》丟給她：“就是這個了，八塊錢買的。”
“哈哈哈哈……”
那幾個知內情的老警察終于忍俊不禁，拍著桌子笑起來。
姚瑤一臉莫名其妙，翻開書頁看了看，的確是內功修煉功法沒錯，但他們怎么就笑得那么猥瑣呢。
看到姚瑤眼神變得犀利，幾個老警察連忙舉手投降：“這道家培元功從八十年代末就有了，到現在幾十年，也沒聽說過誰對著這本書練出了內功。”
“秦山，你又戲弄我？！”
姚瑤看向秦山，眼看又要發飆。
秦山一臉冤屈：“我真的是照著這本書練的啊，不然我隨身帶著干嘛？你不信就算了。”
“行，那我信你一次。”
姚瑤卷起書敲了他一記：“不過你要告訴我修煉訣竅。”
“沒問題。”
秦山爽快答應。沒有被改造過的身體，沒有狗尾巴草種子，結果就像幾個老警察說的那樣，根本不可能修煉出內功。
他的狗尾巴草種子珍貴得很，可舍不得給這頭女暴龍。
回訓練基地路上，秦山詳細向姚瑤說了修煉過程和感受，最后埋了根釘子說道：“可能我有天賦吧，靠這本書竟然修煉入門了。”
看著他呵呵自得樣子，姚瑤有點氣打不到一處來，“啪”的又敲了他一下：“你這樣的蠢貨都能修煉，我肯定能修煉得比你更強。”
秦山抬頭望著藍天白云晴空萬里，眼里滿是哀怨。
他突然覺得姚瑤和淺淺有很多相似之處，一樣的嬌蠻、傲氣、霸道，卻又讓人起不了絲毫惡感。
“淺淺什么時候才會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