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被彈回了系統空間。
她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自己摔痛了的屁股，偏頭看向了一旁飄著的系統：“那個位面怎么樣了？”
系統還沒有從裴舒一手砸毀了游戲的震撼中回過神。
它頓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道：“當然、當然是崩塌了。”
它眨了眨綠豆大的小黑眼，和裴舒對視了一會兒，然后恍然大悟：“你是在問暴君嗎？”
系統理所當然道：“游戲都崩毀了，依賴于游戲的角色當然也會銷毀掉呀。”
它看著裴舒的臉色，聲音越說越小，最后戰戰兢兢地住了嘴。
裴舒閉了一下眼，不想理自己的智障系統，伸手道：“給我看結算面板。”
裴舒面前的光屏一下子亮了起來。
宿主名：裴舒
個人積分：300
個人物品：太陽傘
個人評級：未知
心愿進度條裴舒掀了一下眼睫，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屏幕，然后突然直起了身：“為什么進度多了九個點？”
她偏頭看向了系統：“不是一個世界一個進度點嗎？”
系統撲棱著自己的機械翅膀，懸停在了裴舒的眼前：“不是喔。”
它眨巴著自己的小黑眼：“因為這個位面困了容時的九枚靈魂碎片呀——”
系統像是驟然意識到了什么，慌張地扇了兩下機械翅膀，突然住了嘴。
裴舒驟然抬起了頭，掀眉看向了系統：“靈魂碎片？”
系統背上的小紅點閃爍了片刻，它似是在絞盡腦汁地編理由，但是它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來。
它本想保持沉默，但是看著裴舒又摸出了自己的小綠傘，背上的小紅燈登時瘋狂閃爍了起來。
然后系統吭吭哧哧、結結巴巴地道：“就是容時他已經死了嘛。”
“魂飛魄散的那種。”系統比劃了一下：“就像鏡子摔地上那種，碎得到處都是。”
它大概是有些自暴自棄，整個統都癱在了地上，解釋道：“你的心愿要達成，就得把這些碎片都收集起來。”
裴舒皺起了眉：“所以說，我完成每個位面的任務后，就可以把他的靈魂碎片收集起來？”
系統閃了閃小紅燈，吭吭哧哧地應了一聲：“是……”
它底氣不太足地停了一會兒，最后蔫不拉幾地爬了起來：“不是。”
系統垂頭喪氣：“要求是在你離開位面的時候，他的靈魂碎片愿意跟隨你離開。”
它抬了抬自己的機械翅膀：“位面任務是交換，任務都是寄體的心愿，只有完成了任務，你才能自由脫離位面。”
系統又振翅飛了起來：“我能說的都說了。”它眼巴巴地看著裴舒：“我們去下一個位面吧。”
裴舒捏了捏懷里的小綠傘，垂眉靜了一會兒，然后抱住了小傘：“走吧。”
白光一下子籠了下來，裴舒往前踏了一步，就被更加炫目的白光照住了。
她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下意識往光源傳來的地方看去。
她還沒有看清是什么在照她，就聽見有尖銳的嗓音響了起來：“關于網言您包養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