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林？
好像就是二號碑所在地吧？
所以，她這算是誤打誤撞先找到了二號碑，錯開了順序了？
不過……
杜心遲又看了一遍神碑上的文字。
果然，就算再看幾遍，也無法把這么正經的語氣和二號碑上那個欠揍的語氣聯想成一個人。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能讓一個人發生這么大變化？
或者這人根本就是個雙重人格？
趁著青容與不注意，杜心遲開始尋找起所謂的神章。
跟二號碑一樣，神章都在同一個位置上，只是這個神章背后，寫著一個大寫的“壹”。
杜心遲拿完后看了青容與一眼，確定他沒注意到自己后，松了口氣。
青容與此時還處在同樣神碑有兩塊的震驚中，喃喃自語著怎么可能。
杜心遲拍了拍青容與，她感覺如果不把他從震驚中換回來，他大概一時半會兒是回不來了。
你沒事吧？
見青容與看向她，杜心遲比劃著。
青容與愣怔的看了她兩秒，三魂七魄似乎才漸漸歸位。
“……這碑上的神文和作為陣眼的神碑碑文一樣，可那塊碑并不在這里。”青容與語氣中還帶著不可置信的味道。
兩塊一樣的碑？
有真有假？
拿到神章的杜心遲可以確定，這個碑肯定是真的。
那么一直被當時陣眼的神碑難道是假的？！
可假的是誰做的？為什么可以成為陣眼？
青容與想不明白，杜心遲更想不明白。
這碑上也沒寫著有兩塊一號碑。
……
忽然，杜心遲想到一件事情。
二號碑既然都有碑靈的話，那一號碑是不是也有？
杜心遲試著在心底呼喚道：有人在嗎？你好，一號碑靈？你在嗎？
這樣喚了數次也沒反應，就在杜心遲以為自己猜錯了的時候，靈魂深處傳來一個聲音。
“主人，我在。”
飄渺的聲音和之前聽到那奇怪的曲調相同。
杜心遲心道：之前我聽到的那個聲音是你？
又過了一會兒，一號碑靈才回答道：“是的，主人。”
這是有延遲？
“主人，我的能量目前儲存并不充足，請主人盡快問出你的疑問后，我會送主人離開這里。”
能量不足？
之前青容與好像也說過，現在封印異族的結界因為神力無法補充，所以堅持不了多久了。
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是的，主人。”
怎樣能替你補充能量？
“神力。”
杜心遲：“……”
又是神力，神都死去那么久了，她去哪弄神力去！
“主人不用擔心，我還能堅持一段時間，只望主人可以早日成神。”
杜心遲：“……”她連咒師都當不了，怎么成神？它的期待怕是終要錯付了。
“施施……施施？”青容與的手在杜心遲面前晃了晃，見她目光重新對焦后，松了口氣，“剛剛怎么了，叫了好幾聲都沒聽見。”
杜心遲搖搖頭，然后繼續跟碑靈溝通。
為什么有兩個一號碑？
“主人，只有一個。”
那作為陣眼的不是你嗎？
“是我。那是真實中的虛幻，主人現在看到的是虛幻中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