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淵也知道他的意思。
同時他心中更是驚訝，沒想到葬仙禁地竟能在府君閻羅的眼皮子底下安排人手。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
思緒翻滾間，林淵開口道：“這還不夠！”
“朕并沒有看見葬仙禁地有與朕合作的資格！”
說話的同時，他還上下掃視許開山。
言外之意，就是你太弱了。
一個禁地之主才道劫中期，簡直不像話！
許開山當然看見林淵的目光，他苦澀一笑，恭敬行禮道：
“陛下說的對，我的修為的確不高。”
“但！”
說到這里，他隱晦抬頭看了一眼林淵，卻發現林淵的面孔隱藏在十二冕旒下，根本看不清。
當即也不墨跡，直接說道：“但我葬仙禁地深處沉睡有老祖！”
“十萬年前的老祖！”
“可殺仙人的老祖！”
這一刻，許開山也傲然起來。
他是弱，從走過鬼門關之后，這陰間處處都讓他感到震撼。
甚至有些自卑，即便他不愿承認，可那自卑的確存在。
連陰間普通的勾魂使者都是道劫后期……
不過現在說到老祖。
許開山立刻傲然起來。
“且這老祖……不止一個！”
林淵聞言，隱藏在十二冕旒后的目光微縮。
不止一個比肩仙人的老祖。
沉默片刻，林淵換了個話題。
“你剛剛在殿外所言鬼仙第二境是什么意思？”
許開山先是一愣，被林淵這突然的改變話題弄懵了。
不過他反應也極為快速，立刻道：“陛下應當知曉，道劫之后，是為仙。”
“可那是仙界仙人的境界，與人，與鬼都毫無關系。”
“人間有至尊道，跨過道劫，直通人皇！”
“而陰間則有鬼仙道，道劫之后，一路攀升，直至……道境！”
林淵目中鬼氣瞬間洶涌，聲音在這一瞬變得至高無上：
“你是如何得知！”
他為陰間天子，至今都不知道鬼修盡頭。
而府君閻羅本身就不是鬼，而是血肉之軀，算起來是人。
地府陰間也無人說過鬼仙道。
葬仙禁地當真有如此底蘊？連陰間之事都能知曉一二。
林淵目光逐漸深邃。
許開山則是嚇一跳，林淵突然迸發的氣勢對他來說，太過于浩瀚。
此刻艱難道：“陛下，這是我從禁地古籍中看到的記載。”
“傳說是人皇成道之初推演出來的人仙鬼三道。”
林淵心中一動。
“那你說說，府君閻羅是何境界？”
一具分身凝煉的法身就堪比鬼仙第一境。
府君閻羅恐怕……
許開山搖頭，道：“不知。”
“不知？”
“回陛下，府君閻羅……十萬年都不曾出手了。”
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境界。
林淵沉默了。
片刻之后，他道：“朕可做主與你葬仙禁地合作！”
頓時，許開山大喜。
“不過朕要讓你們安插在地府的人攪亂地府！”
“朕要時間！”
“將來吞了地府陰間，葬仙禁地依舊是朕之盟友！”
說到這里，林淵目光陡然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