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李玥停頓了一下：“哦，有，我家有個小姑子還沒對象。不過她說以后不會找當醫生的，因為小時候和哥哥打架，明明被打的爬不起來，最后爹診斷她裝的，又挨了一頓揍。”
賈靳豫眼風輕輕掃過李玥。
于譚噗的一聲：“真的假的，我不信賈主任會打自己妹妹。”
李玥齜牙笑：“小姑子自己說的，我也沒見過。可能想向我顯擺公公和靳豫的能力。”
但賈宜蘭怕賈靳豫和賈軍，這是事實。
大概真的被打過。
這年頭男人，好像沒有不打女人的忌諱。
鄧虎，就是個例子。
也是因為這里的女人們自我認知差，逆來順受。
換成她們幾十年后的姑娘來，家暴不可能。
只有互毆。
不打贏不休戰。
李玥在飯桌上聽幾人聊科室內的事，她聽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尋思著自己在這兒，他們聊天也不自在的，放下筷子：“我飽了，出去溜達一圈，你們慢吃。”
“這就飽了啊，嫂子你真好養活。”
李玥彎了一下眼睛，站起來往外走，賈靳豫叫住她：“帶上圍巾手套，室外挺冷的。”
“哦。”
李玥圍上圍巾，戴好手套，準備去看球場那兒看打籃球。
這個時候天已經暗了。
天上依稀可見的星空。
昏黃的路燈將人的影子拉長。
天氣冷，籃球場上人不多，零星的幾個。
“真巧，竟然會在這里遇到你。你是被賈主任趕出來嗎？”馮麗娜下班的時候，看到賈靳豫領著一群同事回家，此時見李玥獨自一人，她挑釁似的對李玥道。
李玥打量馮麗娜，平時濃妝艷抹的，今兒竟然敢素顏。順著她的意思：“是啊。”她雙手捂臉，做出難過的樣子，而后嘆了口氣：“哎，我，你......有件事，我要跟你說，關于賈靳豫的，你想不想聽聽？”
李玥吞吞吐吐，失魂落寞。
馮麗娜當即來了興趣：“什么事？”難道讓男人打了？
李玥拉著她走到暗處：“事情是這樣的，你過來一點。”
李玥示意馮麗娜靠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狂扇了她兩巴掌，同時補上一腳：“賤貨！本小姐也敢暗算，這是你欠我的。”
明著找不到任何由頭討公道，正愁著呢，自己送上門，她就不客氣了！
馮麗娜驚聲尖叫，等她反應過來，李玥已經跑了。
她哪里能咽下這口氣，忍著疼跟在后面追。
李玥氣喘吁吁的回到家。
賈靳豫的同事們已經走了，她直接撲到他懷里：“嗚嗚，老公，馮護士欺負我。”
賈靳豫雙手扶住她的手臂，迫使她從他懷里退開。
他低頭對上一雙氤氳著霧氣的眼睛，像一頭受驚的小鹿。他心疼了，沉住氣問道：“她做什么了？”
“趁我不注意推我撞墻，幸好我反應快，扶住了墻，你看。”李玥攤開紅通通的手心，主要是凍的。
賈靳豫眸子里劃過一道戾氣，目光看著追隨二來的馮麗娜逐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