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明薄唇微動：“沒生氣……”
他這才發覺，自己嗓音啞的厲害。
“我只是擔心你出意外，不想別人看見你現下模樣。”
顧諾兒聞言，便將小腦袋貼在他的脖頸邊。
“下次我再也不嘗了，好不好？”
她的聲音出奇的嬌軟，抱著她的身子時，他也不敢用力。
顧諾兒說完，又仰頭去看夜司明的神情。
卻沒想到，他也恰好低下頭來。
兩人四目相對，他冷眼中泛著迷離情愫，她醉目嬌憨可人。
而彼此之間的距離，不過幾寸而已！
稍有不慎，就能碰到。
夜司明望著小家伙的紅唇，晶瑩潤澤，方才喝水沾濕了唇瓣，更顯盈盈可親。
他的理智，在這一刻如線崩斷，潰不成軍。
顧諾兒只覺得，夜司明俯首，越靠越近！
她撲扇長睫，一臉無辜純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可愛和乖巧。
然而，就在夜司明要親到唇上的一瞬間。
小家伙下意識微微側首，避開了這一吻。
夜司明一愣。
少年眼底像有暗火沸騰，他啞聲追問：“你躲什么？”
顧諾兒不解地撲扇長睫：“司明哥哥，你要干什么呀！”
若是喬貴妃看見這一幕，必定能明白，她的女兒在某些事上，完全遺傳了她。
夜司明被小家伙問住了。
他想干什么？
方才幾乎是本能的反應。
夜司明靜靜地喘息，像是猛獸的蟄伏和審視。
他將顧諾兒禁錮在自己的懷抱中。
好半天，只見夜司明眼色更為幽深，聲音沙啞動聽——
“顧諾兒，我可以親你一次么？”
親？
小家伙眨了眨眼。
她想起謝飲香告訴她的。
親親，是最親密的人才能做。
那她和夜司明算不算親密呢？
夜司明聲音充滿磁性，仿佛蠱惑：“這一次，你不要躲，好不好？”
顧諾兒眨了眨長睫，用滿是純真的目光望著他。
“司明哥哥，那我們是最親密的人嗎？”
“是。”他反手將她細嫩的手掌抓在手中，十指緊扣。
顧諾兒頓時瞇眸一笑，她主動仰起臉：“那親吧！”
如此慷慨大方。
夜司明得了許可，心跳如雷。
從以前到現在，還沒有什么事，是能讓他如現在這樣，滿心都跟著跳躍起來的感覺。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唇瓣，紅艷的色澤，像是最甜美的果實，在等他的采摘。
而小家伙竟然還乖乖地閉上眼，如同送到狼嘴邊的鮮美小白兔。
她信任他。
顧諾兒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一個親親。
當她睜開眼眸的時候，卻見夜司明忽然俯首，在她的唇瓣上，默默地舔了一下。
“額……”顧諾兒無辜地眨了眨眼：“這就是親？”
夜司明也有點困惑。
他記得上次，江蕭然是直接將整個嘴貼在了謝飲香嘴上。
但那樣十分粗魯，夜司明不喜歡。
可男女之間的親，難道不是如此？
他將顧諾兒直接壓在床榻上，少女的烏發頓時披散開來。
夜司明眼底興致盎然，似是尋到了什么樂子一般。
他俯首，薄唇貼近顧諾兒的臉蛋，忍不住落下一個吻。
小家伙開始瑟瑟發抖了：“司明哥哥，你怎么像是……要吃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