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程昱川前所未有的神情認真，語氣慎重：“你很不禮貌。”
程昱川一愣。
姜窈又重復了一遍：“你真的很不禮貌。”
回想程昱川的所作所為，她掰著手指頭數：“第一，對陌生的女孩子開口就是人家的缺點，雖然可能沒惡意但真的很不討喜。”
“第二，對于不熟的女孩子直接動手動腳，只顧自己感受不考慮別人的想法，這一點也很不討喜。第三，送禮物被拒絕的正確做法是拿上自己的禮物原路返回，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而不是丟給被送禮人，讓人家左右不是人。”
“懂嘛？”
程昱川斂了笑意，心底浮上異樣。
這倒是第一次有人說他不禮貌。
也是第一次有人告訴他，這樣不禮貌。
收起心間的思緒抬眼。
小姑娘眉眼間都染上了嚴肅。
這一本正經的小模樣，又令程昱川重新漾開了笑。
姜窈不悅：“你笑什么？”
她明明很嚴肅的在說話！
看著小姑娘皺起眉梢。
程昱川頃刻斂了笑意，學著她的樣子故作正經道：“對不起。”
姜窈這才緩了神色。
可沒想到。
程昱川那廝正經不過三秒，又恢復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第一，是因為喜歡你。第二，還是因為喜歡你。這第三...”
他頓了頓，倦懶的嗓音笑道：“依舊是因為喜歡你啊。”
姜窈嘴角抽了抽。
這都什么跟什么？
打著喜歡的旗號就能為所欲為么？
再說了，這廝渾身上下透著慵懶不在意的氣質，也好意思用這種借口？
看著程昱川臉不紅心不跳，姜窈也面無表情：“哦，你的喜歡也太廉價了。”
“只對你喜歡～”
尾音微微上揚，倦懶纏綿。
姜窈，“……”
她清亮的瞳孔里淡然無波，不為所動：“別愛我沒結果。”
“除非花手搖過我？”
程昱川自然而然的接下。
姜窈，“……”
誰特么在跟你對暗號？！
暗罵一聲傻逼。
她懶得再跟他廢話。
題也不寫了，氣呼呼將桌面胡亂收拾一通，打算直接去化學辦公室找嚴郅。
“喂，就走了啊？一起出校門？”
“不要！”
姜窈超快的收拾好自己的書包，麻溜望背上一甩。
還不忘抱起嚴郅的書包。
見此。
程昱川眼神一閃，笑問：“跟男朋友一起啊？”
姜窈沒應。
起身打算把空調和燈關了。
程昱川也不氣餒，跟在小姑娘屁股后面繼續道：“把他甩了跟我一起怎么樣？”
姜窈依舊不理。
把門窗關嚴實了。
“真的不甩？我長得帥身高185，會打游戲會打籃球，家里小有資產，真的不考慮？”
程昱川毛遂自薦，將臉湊近小姑娘幾分。
企圖以美色誘惑。
姜窈一臉不悅的推開，“你真的很不禮貌，下次這種玩笑不要再開，我沒空陪你玩，有這精力麻煩多為祖國建設出點力。”
“努力著呢，響應國家號召，降低我國單身人口比例，為現代化主義建設貢獻微薄之力。”
程昱川眉峰一挑。
姜窈，“……”
神他媽響應國家號召！
她深吸一口氣，將心頭浮上的火氣憋了回去。
這種口嗨選手，越理他越得意。
不跟傻逼一般見識！
抬步就要走。
書包的帶子又猛地被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