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林華又埋在她的頸窩,一只手又變得不老實,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孟家發現她沒有住在這,拿下一次的投資威脅我把她接過來,不過不用管她。”
溫希恩怔怔的凝視著孟令汗澆花的悠然背影,直到脖子處被溫熱干燥的唇給咬了一口時猛然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他,臉色發白。
連日來混沌的神經猶如被一道閃電迎頭劈下,溫希恩痛苦的抱著頭,迷茫的自我懷疑。
她到底在干什么?居然就這樣心甘情愿的不作抵抗了?她不能,她不能這樣,林華他是結了婚的人,她要離開這里,她不能做破壞別人家庭的壞人。
林華被推開后,不悅的皺起眉,語氣里溢出絲絲惱怒。“恩恩,你怎么了?”
溫希恩抬眸看向他,脫口而出的話生生咽了回去,此時小傻子變聰明了,沒有直接說出口,因為她知道,就算說了出來也沒有用,林華只隨心所欲的做想做的事,其他的什么都不會聽的。
心口一窒,溫希恩慌亂的垂下眸,朝林華走過去,溫順的抱住他。
“不要在窗臺,太硬了,不舒服。”
林華笑了笑,曖昧的捏了捏小傻子的臉,將她壓在了柔軟的床上。
后來溫希恩便整天守在窗前朝小花園里看,孟令汗似乎沒有以前那么忙了,時常都會出現,有時她在澆花,有時候她會拿著一本書坐在草坪上,一看就是看許久。
安安靜靜,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然而孟令汗卻沒有抬頭看過,或許是對這里并不在意,又或許是從來都不曾料到過在二樓某扇窗戶后面立著一個正迫切等待著向她求救的人。
終于有一天,她合起書打算回屋的時候,一陣悅耳的鳥啼聲引起了她的側目,習慣性的不經意的抬頭一看,她愕然的對上了溫希恩等待已久的視線。
救救我。
溫希恩在窗戶上一筆一畫寫著字,懇求的看著她。
孟令汗反應過來,面色頓時變得凝重,深深的看了溫希恩一眼才走回一樓的客廳。
溫希恩悄悄松了一口氣。
如果被人知道了,林華應該會把她放出去吧。
想到即將要離開這里,溫希恩不禁有幾分如釋重負,卻也夾雜著隱隱的戀戀不舍。
她舍不得這樣溫柔的林華,同時也很懼怕發瘋的林華,但是過度的依戀了這么久的人,如果說真的要離開的話,怎么說都做不到平靜如水。
可是溫希恩不能為了一己私欲毀了這么別人的生活,她要把一切都恢復成它該有的模樣,她要把婚姻還給孟令汗,她不能做壞人。
從小媽媽就告訴她,永遠都不要做壞事,也不要打壞主意,可惜她終究是辜負了媽媽的話,但是媽媽同時也說過,知錯能改之后還是好孩子。
把自由還給林華和她自己。
可能他們真的不該在一起吧。
溫希恩低落的垂下頭。
——
謝蔚闖進別墅的時候溫希恩還在睡覺,迷糊中被樓下巨大的吵鬧聲吵醒,她不安的跑去窗邊往下看,只見別墅門口停著幾輛黑色的車,穿著黑西裝的人正往屋里面沖。
溫希恩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死死盯著臥室的門,忐忑的在想會是誰推開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