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邊躺著有無力的老人和瑟縮著的孩子，他們空洞的眼睛里，只有饑餓和茫然。
“隊長？”
白曦看向身后的葉霄，不明白他帶自己到這兒來干嘛，讓她見識末世的殘酷？
她其實是不太理解的，通州附近又沒有蟲子，為什么他們不能出去找食物？
就算有樹形人，但數量總不會太多，那些民居和商店里，肯定有遺漏的食物。
這樣躺著等政府的救濟？又能堅持多久？
“繼續往前。”
葉霄向前走去，白曦趕忙跟上。
兩人來到的兩區交接處，葉霄忽然停了下來，轉身看向白曦。
白曦沒想到，葉霄會忽然停下里，差點兒撞上去，好在她反應迅速，及時止步。
“還記得識別玩家的方法嗎？”葉霄問道。
白曦連連點頭，當然記得，救命的東西可不能忘記。
“這里大概三十到四十個玩家，你去將他們找出來，殺了。”葉霄說得嚴肅又輕描淡寫，情緒沒有絲毫波動。
“屠殺呀？”
白曦抬頭看向葉霄，面露驚訝，有些猶豫。
她之前殺人，多多少少是有原因的，要么是別人殺她，要么就是殺害無辜者的壞人。
但無理由，主動殺跟自己沒恩怨的人，白曦心里有道坎兒，過不去。
“不敢么？”
葉霄表情依舊淡淡的，有點不容反駁的意思。他就是要趁這次機會，殺殺白曦心里的善良。
她太容易心軟了，雖然這幾輪游戲成長了不少，但還不夠。
“喔。”
白曦知道，葉霄是認真的。
他做的決定，基本沒有更改的可能性。
梁城他們以前剛進隊的時候，也不服氣，你說的就是對的？我憑什么要聽你的？
然而事實證明，葉霄的決定基本都是對的，不然憑他的運氣，也活不到現在。
“還有問題？”
見白曦半天不挪步，葉霄還是心軟問了一句。
“就是，那個，我能不能不殺好人？”白曦低著頭，小聲道，底氣很不足。
“你可以試著去找找，看這里有沒有你認為的好人。”
葉霄耳根微動，看了眼城外的方向，表情又嚴肅了幾分，“速度要快，沒多少時間了。”
“好的。”
白曦轉身向平民區奔去。
昨天她只逛了逛交易市場，沒來得及過來看看。
白曦在前面尋找，葉霄則遙遙墜在她身后，以防高級玩家趁機劫殺。
久違的白日，并不會讓已經失去控制的人性，重新走進畫好的規則里。
沒一會兒，白曦停了下來。
簡易棚子里，一個十**歲的女孩滿臉絕望，眼角默默流淚。
她身上一個男人運動著，一邊欺負女孩兒，一邊用惡心的話語，笑著侮辱她。
周圍人只是默默地看著，一些人甚至也露出惡心的表情，打著什么主意，一目了然。
“MD。”
低罵一句，白曦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