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連輕嗤的樣子，都漂亮得勾人心魄。
賈總骨頭一酥，下意識順著溫簌的話道：
“這個嘛，我都是過來人了，圣人說，四十而不惑，意思就是，四十歲就沒有不知道的事情了！”
溫簌故意捧他：“您真是厲害，愿聞其詳。”
傅遲笑了笑，沒說什么，只默默給溫簌剝起了蝦。
慶幸有超憶癥這么個毛病，小貓咪的喜好，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賈總見傅遲不吭聲，又被溫簌捧得飄飄然，高談闊論起來：
“這些收藏啊評論啊推薦票啊，一看就是假數據，我一猜都知道！這都是套路，給你搞出一片虛榮繁榮的景兒來，顯得用他們軟件的人多唄！要我說，老溫吶，你這五萬收藏里面，能有五百個……不，五十個真實讀者都不錯了！”
溫篤氣得渾身發抖：“這不是假的……”
恰在此時，APP上方飄過了一串消息：
【大吉大利打賞《地球晨曦》1，000，000終點幣！成為本作品的白銀大盟！】
終點幣和軟妹幣的換算方式，是100：1.
賈總等人全都傻了。
有人換算了下，驚呼出聲：“一萬塊？這人居然給老溫的小說打賞了一萬塊？！他怎么……”配字被他識趣地咽了下去。
一萬塊，對他們來說不算什么。
但關鍵是，這一萬塊是打賞給溫篤的！
喜歡大神的書從而打賞，他們可以理解，可溫篤他……他哪里配被人喜歡呢？
在他們這些發小眼里，溫篤哪有賺一萬塊的能力？
要不是靠著溫家老宅那邊給點零花錢，他們全家早就餓死了！
溫簌淡淡問：“這也是假數據嗎？”
賈總硬著頭皮道：“當、當然了！我可是過來人了，吃的鹽比你們小年輕吃的米還多，這都是套路！全是這個軟件找來的托！騙讀者來打賞的！要不然，誰會看個小說就給作者打賞啊？反正我不信——”
一直看著單純無害的溫簌，突然笑瞇瞇道：
“我早就聽過科普，說吃鹽過量有可能損傷大腦，您看起來傷得不輕啊。”
……欸？
賈總震驚地瞪大雙眼。
其他人也是一臉不可思議！
溫簌……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
但這只是開胃菜，溫簌接下來的話，簡直堪稱懟人大師：
“你是作者寫過小說，還是程序員跑過程序？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
“沒有實踐，就沒有發言權，沒有逼數，就多吃飯少說話。”
“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
眾人反應過來！
溫簌這是罵他們呢！
他們習慣性地向溫篤施壓：
“老溫，看看你女兒！”
“目無尊長，這像話嗎？！”
“太過分了！你這女兒怎么教的！”
向來軟弱愛和稀泥的溫篤，“啪”得將筷子一撂：
“我們簌簌說的好！你們這些人懂個屁!你們屁都不懂！”
賈總等人氣得血壓都上來了：“老溫，你還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了？還有沒有把我們當朋友了？”
對此，溫篤的回應是：
“我呸——”
“愛誰誰，我不稀罕！”